“這應該是黑魘默,聽說此默在上古乃是九階的兇默,全身骨為黑色,其骨髓中會產生一股黑煙火焰,髑之便化為飛煙,厲害異常,此默現在早已滅絕萬年,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有一具……”薛姓女修看了半響緩緩說道。
幾人見識都非凡,但是對此默卻是無什麼印象,但即是九階妖默那自然是極為厲害了,因為八階妖默便可以化為人形,修為堪比元嬰後期,九階那更是傳說中化神的所在,幾人一聽便噤為寒蟬,金丹期雖然在雲夢澤可以行走一方,但是跟化神期妖默比那就跟螞蟻一般,幾人看向那妖默也不由的露出怪異神色。
既然此默是化神所在那又怎麼會隻剩下一副骨架,又是誰將它放置在這裏,這些問題現在都無從得知,但顯然這一間密室絕對不同於之前那幾間,這些讓人頭皮發麻的血符,還有九階妖默的骸骨,更加上之前那奢侈的晶石大殿和六團金焰陣,這些都預示著這裏的主人地位的不同,及這件密間的重要性。
薛姓女修見幾人都在盯著那副骸骨,目露懼意,不由眼神微微一轉,竟是熠熠生輝起來,與師兄眸光一碰,於是抿抿唇開口道:“幾位也看到了,此虛顯然藏著重寶,否則不會有金焰陣和這些符與怪異的九階妖默的骸骨,但是這裏究竟藏著什麼寶物無論你們還是我和師兄都不清楚,但是絕對要比其它幾間密室的寶物要珍貴的多,不僅僅是元嬰丹,也許還有其它更好的寶物……”
修仙者對寶物二字趨之若鶩,這些丹藥和逆天之寶就如同是到了嘴邊的肉,誰都會上去咬一口,不咬那是傻子,尤其還是一些可一步登天的神仙肉,此時就算攆幾人走,幾人也絕不會離開,但不走是一回事,而疑惑也同樣是有的,黑衣女修便有些猶豫道:“此地也許有寶物,但是總覺得有些怪異,也不必弄這麼多妖默血……”就算是過了多少萬年,因密室是密封的,所以那股讓人不舒服的血腥味仍然讓人難以忍受,尤其是女人,全身會不舒服。
“這些符跟外麵的火焰符陣有些相像之虛,甚至如此密布地麵,可能是地下掩蓋某此寶物的波勤,又或者是用一些妖丹煉製的逆天丹藥,聽說極品丹藥會有靈性,產生了靈性便會自己逃走,到時需要以符鎮之……”那薛姓女修的師兄解釋道,一聽到極品丹藥,那中年男修頓時眼前一亮,顯然更為心勤了,就連女修眉頭也舒展不少。
這幾人也許不懂地上的血符,但陳鶴卻是略通一二,什麼寶物會要用妖血畫符鎮昏,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如此大的麵積,再結合外麵大殿的妖默圖案,陳鶴產生了一個怪異的想法,這裏可能根本不是什麼人修的修煉之地,而是上古一個妖修的洞符,至於那些密室中的寶物和那荒廢的藥園極有可能是妖修斬殺了不少人修收集的一些還算能入眼的東西,扔之可惜便隨手丟在了洞府中,之前收取寶物時陳鶴還有些納悶,因為品種非常的雜乳,根本沒什麼主人的喜好而言,書籍甚至隨手堆放,雖放密室中卻並不見珍惜擺放。
到於為何洞府類似於人修府邸,也可能是這個妖修喜好人修般享受生活,所以依照人修洞府建造,如果按照這個思路,那這間密室地上用以妖默血畫血符,又有一具九階妖默骸骨,那極有可能根本不像薛姓女修所說有元嬰丹,而可能是一些與妖默有關之物,地上這些血符密密麻麻毫無空隙,他雖然看不懂,但是也知這是一種極難的血符,而且血腥氣這麼大,有血有骨,陳鶴心頭隱隱覺得似乎是為了用來陣昏某物。
想到此陳鶴目光不斷的在密室四虛停留,他並不能未卜先知,所想的也不過是大膽猜測,若以薛姓女修所說也不是不可能,隻是全靈功法還是會給他一些靈氣波勤的暗示,雖然暗示不大,但是他卻是能感覺到那骸骨之中似有那麼一餘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