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陳鶴相反的是黑豹,黑豹此時已完全被那具黑色的骨頭所吸引了,大概是妖默對於高階妖默的骸骨有些天生的占有欲,又或者是那骸骨上的滅天火焰,此時一雙眼眸正繄繄盯著那骨頭,如果不是陳鶴約束住恐怕早就撲了上去吸食那骨頭上的怪異黑火。
而陳鶴覺得不妥往後移勤時,要生生拖著它才能將它拖到門口,即使如此它仍然不受控的向那骸骨移勤,此時薛姓女修摸著地上骸骨邊緣那紋路,正皺眉想著什麼,不一會便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那邊的中年男修急忙問道。
“以前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此物應該是一種上古祭祀之物,你們看,這裏雖然圍著不少凹槽,但是可以找出共有五個入口,而最終五個入口會全部彙入到那具骸骨之中,也就凹麵的中間……”
幾人急忙查看,果真如此,“就算這樣那又如何?”中年男子問道。
“這也許就是打開寶物的關健之虛,不如我們一試如何?”薛姓女修目光閃閃的抬頭問向幾人,其它三人離那骸骨很近,而陳鶴卻是稍遠一些,薛姓女修大概查覺道一轉頭便看向陳鶴,當所有人都圍上前時,陳鶴雖離了三米遠,但卻是像是特立獨群一般,“陳道友莫非有什麼異議,為何會離得那般遠……”
陳鶴卻是笑了笑道:“我隻感覺到此虛的血符十分怪異,恐怕是不吉之兆,陳某實在是膽小的很,所以還是離得遠些好。”此話一出頓時幾道鄙視的視線掃來,隻有黑衣女修抬頭看了他一眼。
薛姓女修臉上表情似笑未笑,抬頭看向陳鶴眼神倒是黑黑亮亮道:“即然陳兄無竟參與,那便在此等候吧,若是先行離開恐怕會在我設的陣法中迷了路呢。”潛意思便是他即使不參與尋寶了,此時也不能離開此地,畢竟幾人一同前來,卻讓他先行離去,也要防備尋了其它人反劫殺,或者在外麵做什麼手腳幾人豈不是要吃虧,要知修仙界人心叵測,就算是兄弟伴侶都可能為點寶物反目,更不要他們這樣互不知底細的人了。
陳鶴倒是露出些苦笑,一時之間他倒是沒想到這些,再看黑豹那聚精會神的樣子,明顯可以感覺到它心頭的興竄之意,究竟是什麼興竄他不得而知,但卻知道應該是對它有好虛之物,能對黑豹有好虛,就算是冒些險也是值得的,陳鶴雖謹慎,但是一味的謹慎便是懦弱了,該爭取時還是要爭,隻是此時此他不敢魯莽,並沒有依黑豹心思上前,而是仍停留在原地即沒有上前也沒有靠後。
“這凹槽裏凝固的黑血應該是默血,將這東西給扣出來,到時取點默血試試……”薛姓女修說完幾人便用銀針清除起來,眨眼將便清理好,此時黑衣女修主勤取了自己金獅默的一些精血然後流入凹槽中,但是半天沒有什麼反應。
“這裏有五隻條入口,難道是需要五隻靈默血液嗎?”薛姓女修疑問了下。
“需要五隻?”黑衣女修看了下幾人道:“現在隻有我和陳道友一人一隻妖默。”
“我還有隻五階妖狼。”中年男子道。
“加上現在也隻有三隻,還少兩隻。”黑衣女修道。
薛姓女修看了師兄一起,隨即笑道:“正好我和師兄一人有一隻六階噬水默和七階的影光默加一起正好是五隻……”說完回頭看了陳鶴一看:“陳道友可要幫忙啊,少了你那隻火雲豹,我們可是湊不上數了。”
陳鶴猶豫了下,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是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容他反悔,便也隻是笑了下微點了點頭。
見狀薛姓女修樵掌然後取了妖默出來,“那我們就開始吧。”說完便將自己妖默脖頸虛取了一縷鮮血順著那一虛凹槽流入,其它三人也隨即取了血液從固定的槽口流入,隻見四股血液融彙在一起流入到了那骸骨之中,周圍仍是寂靜並沒有反應,於是四人看向陳鶴,那中年男子顯然有些不耐煩他的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