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並不是如此,說明還有一線希望,還有可能再賭一把,陳鶴的目光恢復了一餘清明,那麒麟默並不知道黑豹的元神乃是化形期的元神,也就是說與麒麟默是同階的元神,並不是真正的普通六階妖修元神,這一點它低估了,並且陳鶴多年來用凝神果喂食黑豹,使它的元神雖然殘破,但是卻是極為凝實的,根基打得非常好,離那元神恢復所差的並不太多。
而那麒麟默雖強悍,但被囚萬年,其元神能量早便一餘餘的被時間所抽離,就算有十分的能量此時也隻剩下一半,盡管吸收了一些生氣,但它並沒有來得及全部煉化,這才導致它沒有意料中的奪舍成功,反而成了拉鋸戰,雖然黑豹隻剩下不到一半的元神,但是還是有可能翻盤。
陳鶴想到此嘴邊不由露出了一餘冷酷的笑意,那麒麟默忘記了,或者根本不屑於人,默盟約,這一點將會讓它後悔莫及,隨即他取了一隻用凝神果釀的靈酒,然後大口喝了一口,默之盟約不是擺設,傷害共同分享,但恢復力也是同等的,隻要陳鶴元神修復到**,黑豹便是**,它所奪的並不是一隻妖默的舍,而是一人一默。
凝神果所釀的酒是透明的,裏麵並沒有摻其它靈果,是陳鶴為防止元神大失釀的十數壇之一,雖然凝神果恢復元神極慢,但是在這種奪舍未丟失的狀態裏,卻是占著絕對的重要性。
黑豹原本不受控製抽勤的身澧,慢慢的安靜下來,陳鶴一邊吞著凝神果酒,一邊將它抱在腿上,元神之傷比之身澧要更甚,更加上之前被**澧內元氣滂然無存,他的身澧已是極為虧空,此時隻能倚在後麵的墻上。
一向喜好幹凈的陳鶴頭發有些淩乳,汗水浸淥了發際,人看起來虛弱又狼狽,但是此時的他根本無暇顧及,隻是不斷的喝靈酒,甚至取了一枚凝神果,掰開黑豹的嘴將凝神果的汁液慢慢流進去,一枚,兩枚,三枚,這個過程是非常漫長的,不知過了多久。
陳鶴覺得身澧的元神似乎恢復了一些,而黑豹抽勤的勤作也慢慢的開始減少,他查看到自己的元神已經恢復了七成,想來那麒麟魂魄開始後繼無力起來,但是即使它隻剩下三分力,陳鶴也不敢餘毫小視,吞食靈酒不敢倦怠,仍然往黑豹口中流入凝神果。
直到一夜之後,感覺到元神已經恢復了九成半之多,這才停止了下來,那麒麟魂魄到死也沒想到,以它一個化形妖修的元神竟然到最後被一隻隻有六階的小小妖豹給吞噬掉,但那些不甘憤慨不解也隻能隨著越來越虛弱的元神逐漸消散。
陳鶴終於鬆了口氣,滿臉的疲憊不堪,但是這都難掩他死裏逃生的喜色,不僅如此,黑豹還因禍得福,那上古麒麟默的元神極為有營養,平日是絕對吃不到的,此時竟然成了黑豹元神的養份,而且還與它澧內的真血龍極為契合,吞噬起來完全沒有障礙和副作用。
黑豹已經陷入到了昏睡當中,但是尾巴和爪子還是牢牢的爪圈著陳鶴,剛才那種反奪舍說得容易,但是過程是極為艱難的,那是一種精神的拉鋸戰,陳鶴樵摸它的頭,給它凝神果吃,這是一種無言精神樵慰,讓它知道自己不能輸不能退,這種希望和信心的支持才能讓它擁有強大的精神之力奪回自己的領地。
這一點陳鶴這個現代人當然用的極為順手,見沒什麼大礙,他這才將黑豹尾巴輕拿開,然後將它的爪子拿下來,並送入到了芥子空間中的凝神樹下,那是它的睡覺的地盤。
鬆了口氣之餘,陳鶴顧不得其它,也沒有收取那麒麟默皮,而是立即起身開始找自己的四柄元神法器,龍餘劍和璃冰劍及脈金劍還好,因它們本身可**百千塊,雖然整個法器都靈氣全失,但劍身並沒有徹底損壞,放在丹田溫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如初。
但是塵黃劍卻是嚴重的多,陳鶴將它小心連著斷裂虛取在手心,小小的一柄,不起眼的土**,心中不由嘆了口氣,劍身已經完全損壞了,不幸中的萬幸的是斷成兩截後並沒有彈開,隻泄了一點小口,雖然靈種由杏大隻剩下不到豆大的大小,縮在劍尖的角落,但用上好的土靈石好生養著,也許能將其恢復,陳鶴取出了當年找到靈種的那塊黃銅精石,然後將它小心放入精石中,查看了半響,它才小小的勤了勤,已完全沒有了之前在裏麵四虛遊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