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傑就不解了,既然是舉手之勞,自己怎麼可能做不到,很有其實地拍了拍胸脯,就答應下來。
“我要爸爸戒煙。”
馬娉婷一說完,馬軍傑立即就蔫了下來,剛剛的義薄雲天,豪氣衝天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勉強的看著女兒:“這人嘛,總要有種愛好不是,你老爸我不喝酒總要抽點煙什麼的,你說是吧,婷婷?”
“所以呢?”
“所以你就讓爸爸保留一丁點愛好行不?”
馬娉婷也不說話就這麼直直地盯著自家老爸,馬軍傑在女兒緊迫逼人的眼光下很不自在,咳了聲,又道:“那一天隻吸五支總行了吧?”
“要不三支?”
“一支?”
歎了口氣,馬娉婷無奈:“老爸,不是我要剝奪你的愛好,而是吸煙對身體不好,我也知道你上班同事之肯定會禮節性的遞煙,我也不為難你,至少在家的時候不能讓我問道你嘴裏的煙味,好不好?”
“這個……”馬軍傑幾分猶豫。
“老爸,你吸煙就是我和媽媽的被迫吸煙,你可是把一家子人的身體都殘害到了哦。”馬娉婷再上一支狠藥。
無法的馬軍傑隻好退步:“好吧,我今天算是簽了不平等條約了,還是栽在自家姑娘手裏,唉。”
“栽倒我手裏總比栽倒別個誰手裏好吧。對了,媽咪,我和你提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話題一轉,馬娉婷望向金虹道。
金虹有些迷茫,女兒和自己提過什麼事情,怎麼沒有什麼印象呢?
“就是考會計級別證書的事情啊。”
女兒一提醒,金虹便想起來了,點了點頭:“嗯,停了你的話,媽媽正在準備呢。”
“那就好,爭取考到注冊會計師,以後就算不開網吧了,媽媽也不用擔心飯碗了。”
金虹伸手輕拍馬娉婷的頭:“呦,幫媽媽把後路都想好了,你怎麼就知道考會計有用呢?難不成還真成了先知啊。”
廢話,她當然知道,未來的金融財會行業可是很吃香的,這方麵的專尖人才可吃香了,既然自家老媽是學這一塊的,就要用起來嘛。
笑了笑,一家人吃過飯,馬娉婷便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裏練字畫畫去了。
人一旦認真起來,時間就像是梭子一樣刷刷刷的向前飛去,一個月的時間就在馬娉婷白天上課,課後練字跳舞,舞後回家畫畫的緊湊安排之中度過了。
這天放學後,特長班還沒結束,盧芳就在琴房外等著了。
馬娉婷練完琴出來,見盧芳正站在門外,有些奇怪。半個月前莫麗薩由於要登台公演,便由閆坤陪著匆匆離開A市,回了首都,離開前,便把教導她舞蹈的工作全部托付給了盧芳。
盧芳也是個認真負責的老師,每天都會陪她練習滿三個小時,可盧芳一向都是在天橋邊的停車場等自己的,很少會來特長班教室找她,說是怕她的同學看見了,影響不好。
“盧老師,今天怎麼來這兒等我啊?”
盧芳聽見喊聲,見她出來了,拉住她的收往外走,邊走邊說:“有人想見你都快想瘋了,沒辦法,老師我隻好親自來接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