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來閻譽算是好好做了一回導遊,把自己去過的,沒想過要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帶著馬娉婷一家遊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
觀賞了萬園之園的富麗堂皇,氣派威嚴又見到了千百條胡同的蜿蜒幽邃,質樸無華;嚐過了全聚德色香味美的烤鴨,再來兩口街邊小店清爽甜蜜的豌豆黃,榆錢糕……馬小妞一家三口興致很高,半點不覺得累。
第四天的早上,馬娉婷是由酒店的客服叫醒的。
習慣性的往身邊的大床一張望,被子疊成整齊的豆腐塊,床單也拉的很平整,可就是不見馬軍傑和金虹的人影。
說到這一大一小兩張床,馬娉婷不禁又想起三天前剛來酒店時的尷尬狀況。
本來閻譽安排的很好,她一個人住一間房,睡個小號的大床,她爸媽睡一間,是那種加寬加大的床。
可問題就來了,馬軍傑說女兒太小,不能一個人單獨住一間房,擔心半夜有壞人來撬門,硬是要馬娉婷和他們住一間。
酒店經理的臉當時就漲紅了,可是好事遵循著“顧客是上帝”的美好宗旨,好言相勸,拍胸脯保證安全,就差沒上自個兒的人頭了。
可是馬爸爸固執得緊,在這件事情上絲毫不鬆口。
馬娉婷當時就糾結了,她不小了,早過了和爸爸媽媽同床共枕的年紀了好不好,而且萬一打攪到自個父母半夜聯係感情那可就太囧了。
雖然馬小妞極力反對,可馬軍傑卻好不退步,最後,還是酒店經理努力湊合,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換酒店最大的房間,把小床和大床都給搬進去,這下,一家子人總算是安妥地住了下來。
但馬娉婷依舊尷尬,為毛?因為她又無償給閻譽看了個大笑話,雖然某人當時麵無表情,但是她敢打賭,他心裏一定笑瘋了,不然他一直忍不往右邊抽的嘴角是怎麼回事。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馬娉婷看見閻譽就別扭。
也許是因為她的父母在場,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三天裏閻譽對馬娉婷可是十分規矩,連娃娃兩字都是很少出口,讓馬小妞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轉性了。
正刷著牙齒,就聽見敲門聲響起,以為是父母回來了,馬娉婷忙不跌的跑去開門。
閻譽見到馬娉婷的時候,某妞正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睡裙,蓬鬆著頭發,朦朧著雙眼,嘴裏還叼著一隻粉色的牙刷,嘴邊是一圈白色的牙膏泡泡。
“娃……”娃,喊到半截,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自家酒店那道深棕色的木門當著他的麵無情關上、落鎖。
門裏的馬娉婷幾乎是當時就發狂了,她的優雅可愛神秘美麗……的淑女形象啊,居然因為一支牙刷毀於一旦,她的一世英明啊。
雖然她人很小,但是心已經不小了,三番兩次被閻譽裝破囧狀,她真心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以飛速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紮好黑發,馬娉婷在門口徘徊半晌,為開不開門無比糾結。
“應該不在了吧,都這麼半天了”,馬娉婷暗暗道,“對,他一定還沒吃早飯,一定是去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