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上飛往首都的航班,馬娉婷心裏已經沒有第一次的忐忑不安,而是十分淡定,坐在窗邊靜靜地看著飛機外層層雪白的雲彩。
由於閆坤臨時有事情,便和莫麗薩率先回了首都,所以這次隻有盧芳和她兩人一起登機。
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陷入自我思緒的盧芳,馬娉婷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被盯了半晌,也許是因為馬娉婷的眼光太過炙熱,也許是因為問題思考完了,盧芳轉頭朝她一笑:“婷婷,餓了麼?”
“還好啦,我比較想知道的是從剛剛到現在盧老師一直在想什麼,感覺好嚴肅、好認真的樣子。”馬娉婷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有些好奇道。
盧芳楞了楞,搖頭笑道:“我呀,在想該怎麼安置你這個小東西,貌似我的櫃子放不下婷婷這麼大的布娃娃哦。”
聽著盧芳打趣的話,馬娉婷沒有鬥嘴的心思,而是很懷疑,在外漂泊這麼些年,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回家,難道盧老師就一點點那什麼的感覺都沒有?
“怎麼,還不相信老師的話?”見馬娉婷一臉疑惑樣,盧芳道。
“我相信不相信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師心底的真實想法”,嘟了嘟唇,馬娉婷淡淡道,“老師回家是想知道過去的真相吧。”
真相?盧芳聞言斂下眸子,心裏暗嗤,都這麼多年了,即使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了,時間不會倒流,平添煩憂而已。
當初聽到莫麗薩和閆坤提起過去那些傳言的時候,她的確很氣憤,很激動,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她已經沒有知道那些流言時一瞬間的憤恨,再加上想到自己離家這麼些年,也不知道如今上京的形式,盧芳心裏也確實沒底。
見才和自己說了兩句話不到的盧芳又陷入深思之中,馬娉婷表示十分無奈,小手伸啊伸的伸進起自己帶的隨身小包裏,掏出前一天晚上在家裏自製的黑糖話梅扔進嘴巴裏吮起來。不一會兒就陷入沉眠之中。
旅途就在一大一小兩女一沉思一沉睡中度過了。
盧家坐落在一片獨立的建築群中,從機場找了個小黃,馬娉婷和盧芳便朝著盧家的方向一路坐過去。
在首都的公路上一番七彎八拐之後,馬娉婷眼前出現的是一大片獨具古風的別院。
圓門方磚,綠竹紅牆,在陽光的照耀下,牆上投落著斑斑駁駁的竹影,微風拂過,竹動影動,別有一番趣味。
不像是北方那種粗獷大氣的感受,而是一種屬於江南的幽靜安寧,這讓馬娉婷有些驚歎,在首都擁有這麼一座大宅子,還能按自己的心意來建造,盧老師的家世不簡單嘛。
回想起閻譽告訴她的盧家是一個藝術家族,盧家的每一個人都能上手一到兩種不同的樂器,配上這高門宅邸,她不禁暗想這樂器該不會都是華國的傳統樂器,像是古箏、琵琶、笙、簫之類的吧。
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在這兒暫住的這段時間倒是可以請盧老師的家人好好指點一二。
馬娉婷尚在自己的遐思之中,盧芳已經邁步走上大門的台階,每一步都很緩慢,像是被什麼力量不斷推阻。
“請問你是誰?有拜帖麼?”就在盧芳堪堪跨進大門的那一秒,突然從門後竄出兩個身著黑色唐裝的男人。
盧芳怔愣地看著他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