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鴻懿軒……”這個名字在馬娉婷舌尖上滾動了許久,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男人,她微微垂眸,“你的名字倒是很有意思。帝鴻是上古軒轅氏的別稱,是黃帝的名號;懿,美也;軒,曲輈藩車,氣宇軒昂。
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名諱,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照理說,即使父母再有美好的願望,也不會讓自己的子女他姓吧,你說你隻告訴我你的這個名字,為什麼?”
男人見她說了這麼大一摞話,根據一個名字都能猜測良多,忍不住勾唇笑了,敏捷多思的人才能夠更好的活著,他朗聲道:“丫頭很機敏嘛,居然完全沒因為我離你這麼近,有什麼別的想法嗎?倒是讓我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不要想轉移話題哦,我可不是那種人家誇兩句就連姓啥名啥都找不到的女生,所以帝鴻懿軒你最好從實招來,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卻又不給答案,高高提起輕輕放下,這樣做很不厚道哦。”馬娉婷伸出食指,在男人眼前搖了兩下,表示自己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噓”,男人伸出手指點在馬娉婷的唇上,淡聲告誡,“記住,帝鴻懿軒隻能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你才能叫,在外麵,我叫言懿軒,知道麼?”
嘴唇感受到男人手指上薄繭的觸感,馬娉婷瞬間臉色飛紅,不知是為了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還是真的惱羞成怒,她“嗷嗚”一聲,張嘴就要咬上男人的手指,還好帝鴻懿軒反應飛快,在她下口前抽回了手指。
“丫頭人小,脾氣倒是不小嘛。”帝鴻懿軒見她一口咬空卻全無歉意的樣子,甩甩手笑道。
“那也要看對象是誰,”馬娉婷睨了他一眼,“你越是說的不清不楚,我就越是想弄明白,我總覺得自己遇到的人,看到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原本的構想,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條無形的鎖鏈把我和我遇到的人早已糾纏在一起似的。”
相比與前世自己平凡平靜平淡的宅女生活,重生之後馬娉婷所遇到的人,碰到的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她前世的軌道,雖然見識到更廣闊的天地和各種各樣的人讓她十分興奮,可是興奮後麵卻是濃厚的隱憂,這一世的生活到底是真的,還是夢呢?不知從何而來,她心底總有一股淡淡的不安全感。
“這其中,也包括你。”見男人認真地聽自己說話,馬娉婷毫不留情地直言道。
“是麼?你居然會有這種感覺。”帝鴻懿軒聞言,麵色有一瞬間的暗沉,然後又恢複清朗,摸了摸馬娉婷的頭發,輕聲道:“丫頭,你隻要知道一件事情,無論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都會一直一直保護你,永遠不離開你。”
這種像是誓言的承諾惹得馬娉婷心中一驚,她此時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屬於女子的嬌羞、曖昧與甜蜜,而是震驚,充其量,自己和帝鴻懿軒才見過兩次麵,是什麼,讓這個男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她並不認為自己這副小孩子的身子能夠吸引帝鴻懿軒,她更不相信這個男人會對自己一個小女孩子一見鍾情,並不是她不相信浪漫的愛情,而是帝鴻懿軒的言辭行為實在是讓她費解,她畢竟不是真的十幾歲的女孩子。
“帝鴻懿軒,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實話,我不想什麼都不知道的在半空晃悠,這讓我感覺無比危險,你為什麼要保護我,我可不記得自己和誰結過仇怨;你說永遠不離開,那永遠有多遠?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如果說聽到男人的名字時,馬娉婷隻有一分疑惑、兩分擔憂,此時她的疑慮和擔憂就是成立方值驟漲起來。
“丫頭,現在你還太小,知道的太多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有些事情你越是不了解,那麼你就會越安全,你現在唯二能做的是兩件事情,第一,你胸前這顆翠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不要讓任何人看到,”邊說帝鴻懿軒的手指邊指向馬娉婷的胸口,“第二,認真學習關於珠寶關於古器這一類的知識。
相信我,也許不久之後,這些知識對你來說將會無比重要。”
“就算你這麼說,我又憑什麼相信你?”馬娉婷輕輕拽出脖頸上那條帝鴻懿軒在“無二”給她係上的紅線和金線相交織的彩繩,末端那顆散發著氤氳之氣的碧色翠珠在繩子上晃蕩晃蕩,“既然你這麼重視這顆珠子,那為什麼當初你幹脆把它占為己有,不要還給我算了?你都不覺得你的行為有些矛盾麼?”
帝鴻懿軒伸手拂過那顆置於馬娉婷手中的翠珠,眼中淡淡的光芒一閃而過,“因為這顆珠子在你手中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其他任何人就算是得到了這顆珠子,也隻不過是一顆值錢的帝王綠翠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