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疑慮(求訂求粉求推)(1 / 2)

馬娉婷的話引起了帝鴻懿軒的輕笑,他一手握住馬娉婷沒有輸血的那隻手,一手放輕鬆,抬頭朝臥室窗外望去,言辭透漏出幾許淡漠:“丫頭,有些事情你體驗過比沒有好,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勇於去麵對。”

“丫頭你……你害怕死亡麼?”這句話,帝鴻懿軒問得似乎是很不經意。

馬娉婷垂眸,沉默,回想到小劉司機那骨頭碎裂的聲音,她當時隻覺得頭皮都在發麻,可是一想到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沒了氣息,卻又覺得好像沒那麼可怕,“我想,我是害怕死亡的,不過我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沒有價值。”

頓了頓,她才繼續,“我說的價值並不僅僅指大義,更在乎細小的方麵,就像是小劉司機,他本意是害我,最後卻付出生命救了我,他的死在他心中一定是有價值的,不然他最後就不會和我道歉。

懼怕死亡,是因為我還有好多願望沒有完成,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做到,我還有好多想要心疼和關心的人,如果等一切都能放下的時候,再次麵對死亡,也許我還真能慷慨就義呢!”很認真的,馬娉婷一字一句道。

她沒有一點浮誇,隻是就那麼把真實的心擺在了帝鴻懿軒麵前,也讓貝銘幾個人看清了她的想法。

“丫頭一直都是個明白人,因為你很實在,想要的不想要的你都清楚,那你知不知道這一次是誰想要你的命?”聽著馬娉婷的一番話,帝鴻懿軒嘴角微微上揚,回眸看她,他輕聲問道。

馬娉婷咬了咬唇,開口道:“小劉司機那時候和我說他是逼不得已,奉命行事,說我找錯了老師,跟錯了人,所以才會惹來這件禍事。

從這句話來看,根底肯定和盧芳老師有關,那一天是盧芳老師的舞蹈部落成的大喜日子,選在那個時候對我下手,矛頭就已經很明顯的指向了盧芳,要我的感覺,在盧家,最怕盧芳老師奪權的就屬盧芬阿姨,而盧芳老師那個母親秦雨恐怕也不是什麼嗬護子女的,可到底是誰會找小劉司機逼他下手,我還不能確定。”

“禍起蕭牆麼?聽丫頭這話的意思盧家內部可是不安定的很,而且能向你一個小女孩下手,不可謂不毒辣,如果真的全部都是盧家內患也許事情還容易解決些,就怕是內憂未除,外患已來。”帝鴻懿軒大掌輕敲著馬娉婷的肩膀,慢條斯理道。

“你的意思是……”馬娉婷緊蹙著眉頭,聞言就要掀被下床,卻在下一刻,被帝鴻懿軒阻止了腳步,“丫頭,你確定要連著一根輸血管,到處亂跑麼?”

馬娉婷的注意力這才又回到了手上和帝鴻懿軒相連的管道上,微微紅了臉,帝鴻懿軒救了她,還親自給她輸血,她卻一直都沒有來得及謝謝人家,有些不好意思地,馬娉婷低頭喃喃道:“帝鴻懿軒,謝謝你。”

“你要謝的可不隻是我一個,幫你止血的是貝銘,我們兩人昏迷的時候守著我們的是翼,螟,馳,冀幾個,他們也算是護著你的。”帝鴻懿軒笑著看向身邊的屬下,明明知道他們是無法違抗自己的命令才不得不那樣做,卻是故意這樣說。

馬娉婷聞言側目,便看見床邊圍滿的五個人,除了上次為自己包紮左臂傷口已經見過一麵的貝銘,其他四個陌生的麵孔進入她的眼簾,來不及多想,她垂頭感謝道:“謝謝貝醫生再次出手相救,也謝謝其他四位的照顧。”

這幾個哪一個跟在帝鴻懿軒身邊時一天兩天的,一聽帝鴻懿軒發出這話來,便知道以後見到麵前這叫做馬娉婷的小丫頭,他們都隻有保上一保。再加上這時候人家小姑娘這麼誠心誠意地和自己道謝著,自己一個大人也不好計較什麼,也都很自由僵硬地扯開唇,笑了笑。

帝鴻懿軒見狀,低低地咳了一聲,這幾個人,也不怕那張僵屍臉嚇壞了丫頭,果然聽見帝鴻懿軒的暗示,那幾個人立刻收拾好表情,好好地站立在旁邊。

馬娉婷轉回臉看向帝鴻懿軒,示意道這下行了麼?帝鴻懿軒笑著搖了搖頭,“丫頭,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事情?”

聞言,馬娉婷無辜的瞪大眼睛搖了搖頭,“什麼事情?”

“你昏睡的時候難道沒有去到一個和我們現在的環境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麼?”帝鴻懿軒不緊不慢的問道,眼睛緊緊盯在她的臉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細微的表情變化。

馬娉婷卻是一頭霧水地看向帝鴻懿軒,“什麼意思啊?帝鴻懿軒,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