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求訂求粉求推)(1 / 2)

和玉聞言轉身便見傅珊珊款步而來,傅珊珊輕蹙著雙眉,眼睛卻是帶著笑意,一身白色的唐裝式紗裙把她襯得更加飄飄欲仙,走到和玉身邊,傅珊珊笑道:“謝謝你上次送我的衣服,雖然不是我一向的風格,但是你有這份心意讓我很感動,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會幫你的。”說著,便拉起和玉的雙手,一副姐兩好的樣子。

和齊剛剛準備回到展廳,見來人是傅家傅珊珊,本來準備親自招待,可是見她和女兒關係這麼好,眯著那豆大的眼睛笑了笑便轉身回了廳內。

和玉瞟著落下自己不管的和齊,氣的想跺腳,卻又被傅珊珊握著手,心裏很是不忿,不就是家世要比自己好一點麼?送了自己喜歡的衣服給傅珊珊,傅珊珊卻說得這麼嫌棄,好像自己還送錯了似的,自己還要處處矮她一頭,可是想著爺爺和天早就交代自己要招待好閻家人和傅家人的話,和玉隻好把所有的不滿都壓在心底,扯了扯嘴角,“珊珊說得是哪裏的話,應該是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我該鼎力相助才對。”

“既然和玉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傅珊珊打蛇隨棍上,彎著眼眸道,“對了,譽哥哥來沒有?”

和玉差點被她的無恥氣笑,搖了搖頭,傅珊珊見狀便打住了想要直接進入展廳的想法,開口道:“應和玉你的要求,今天譽哥哥可是我的男伴呢,我這樣一個人進去不太好,我就和你站在這裏等他來吧。”

“可是……”和玉本想阻止,可是卻被傅珊珊一句“你不要和我客氣”給生生戳了回去。

無法,和玉隻好任由傅珊珊和她一起在門口接待賓客,結果前來的賓客隻要眼尖的都是和傅珊珊點頭微笑,再誇上幾句,完全忽略了和玉這位展覽會主辦方的女兒、和氏珠寶的千金,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和玉還不能生氣,隻能陪著笑臉,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一分一秒對於此刻的和玉來說就像一萬年那麼長,僵硬著一張笑臉,陪著反客為主的傅珊珊招待來賓,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卡宴悄然滑進車道,穩當地停在了那裏。

侍者連忙上前拉開了車門,一身銀灰色西服的閻譽從車上踏步而出,平日裏那張微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笑意,那有些微墨綠的眸子也是冷冷淡淡,一下車他連眼神都沒有往邊上飄一下,徑自走上紅毯,向著展廳大門走去。

傅珊珊見著閻譽走過來,心裏止不住的興奮,當閻譽快要走到她身邊時,她緊張地連呼吸都塊要忘記了,就等著閻譽朝自己伸出左手,然後在來往賓客的注目之下,驕傲地走進會場。

可是現實和想象總有那麼幾分偏差,閻譽的確是走到了傅珊珊的身邊,也的確是伸出了左手,隻不過要牽手的人並不是她,傅珊珊剛剛把手伸出去,閻譽卻已經握住了另一隻溫軟的手,那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過渡的低沉嗓音喊道:“溫姨,你來了。”

傅珊珊見著那交握的雙手,剛剛伸出去的右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尷尬不已,心裏都快要噴出火來,也不再遮掩本性,眼裏冒著狠光就想著那隻被閻譽握住手的主人看去:明麗的三寸黃色高跟鞋顯得女人十分高挑,紫色的高腰禮裙,肩上披著淡紫色的長紗;頭發斜盤在左耳後,一把玉質的小扇子輕輕插在盤發上,頭微微晃動間,有一股媚人的氣質。

本來想大喊“你到底是誰”的那股念頭硬生生被傅珊珊壓了下去,她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張開笑臉,對閻譽道:“譽哥哥,今天你可是我的男伴哦,這樣大喇喇的牽著一位成熟女性的手,可是會被人誤會的。”說著,傅珊珊便自主地纏上了閻譽空閑的右臂,緊緊靠在閻譽的肩上。

把腦袋歪在閻譽肩上的傅珊珊並未瞧見閻譽那一閃而過的厭煩,而是決定今天不論怎樣都要死纏著閻譽不放手,閻譽是她的,她不許任何人染指,不論是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隻要是女的,她就要一律隔絕掉。

閻譽感受到右臂上傅珊珊那具溫軟的女體,瞬間就像把她給甩出去,可是這種場合,人來人往如此之多,他要是真的下了傅珊珊的麵子,那位傅家傅昀老頭又要對閻家的那幾個老古董說道了。

前些天,傅珊珊胡說馬娉婷死掉,然後被自己甩了臉麵的事情不出一天就傳到了自家那些人耳朵裏,自己不就被狠狠的壓製了麼?連自己提出的酒店改革方案都差點被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