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陰魂不散(6000+)(1 / 3)

懶懶溫馨提示:天氣陡變,大家注意保暖,隨時增減衣物,做一個不生病的乖寶寶哦,(*^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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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盧芳爭吵後,雖然帝鴻懿軒的勸慰讓馬娉婷心裏舒暢了很多,但是一想到要麵對盧芳,想到因為自己的話讓盧芳傷心難過,她就覺得心中有些堵堵的、澀澀的,所以她並沒有和大家一起吃晚飯,在應承諾和蔣若切磋了舞蹈之後,馬娉婷便一個人徑自回到了清風別院,拿出好久不用的畫筆,靜靜地在白紙上勾勒了起來。

心漸漸地安靜下來,紅黃藍綠各種顏色的糅合,在白紙上漸漸暈染出一副靜謐安詳的畫麵:那是一條蜿蜒的深藍色河水,河邊有棵枝幹盤結虯勁的老榕樹,樹葉零星地掛在枝頭,那幹淨的樹枝上垂下一條條紅色、粉色的綢帶;

老榕樹下站著一個臉蛋胖胖圓圓的白嫩小女孩,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盤扣旗袍,頭上紮著兩個包包,因為抬頭仰望著樹枝 ,係著包包的紅頭繩兩端那長長的穗子輕輕垂在女孩嫩白的耳邊,她白色的圓潤的雙手緊緊合十,兩手之間夾著的是一根粉色的長長綢帶,在微風的吹拂下不斷飄動著。

女孩兒望向樹身的眼神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注,粉嫩的嘴唇緊緊抿住,鼓著勁,好像在和老榕樹交流著什麼。

畫到這裏,馬娉婷停下畫筆,輕輕吐出一口氣,回顧了自己的整張畫,她拿起毛筆用簪花小楷在畫的一角提下了兩個詞:祈望——幸福。

做完這一切,馬娉婷手有些酸脖子也有些累,拿好了換洗的衣物便進了側門的衛浴間,嘩啦啦的水聲靜靜響起,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裏,十分清晰,也遮擋住了門外有人輕輕的開鎖聲。

棉布鞋在地上發出柔軟的嘎吱聲,來人瞥了眼嘩嘩流水的衛浴間,又轉頭看向房間裏書桌上唯一亮著的那盞台燈,悄悄走到桌邊,眼睛掃向桌麵,這一看就再也移不開眼,纖長的手有些微顫地撫上那張畫紙上小女孩那圓軟的臉蛋,一地濕濕的水珠悄悄滴落在簪花小楷的題詞邊。

不一會兒,衛浴間的水聲緩緩停滯。換好幹淨的純白睡衣,馬娉婷推開衛浴間的門,粉色的浴巾包裹住濕潤的發絲,光著一雙潔白的小腳,她連眼睛都不抬,直直地就往淡藍色的大床上走去。

坐在床上,盤起一隻腿,微微閉目,馬娉婷熟練地擦拭著****的發尾,腦袋裏卻還是沉浸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剛剛擦到一半,一陣吧嗒的腳步聲響起,下一秒,一直纖長大手便奪走了她手上已經濕透的浴巾,馬娉婷有些愣愣的抬頭,卻隻見到盧芳走進衛浴間的纖柔背影,然後又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條幹爽的新毛巾,再次來到她身邊,盧芳輕輕挽起馬娉婷的頭發,靜靜給她擦幹。

馬娉婷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盧芳的到來,可是盧芳不說話,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白天的爭吵還曆曆在目,她感覺到氣氛沉靜而又微微尷尬。

“對不起,婷婷。白天的時候老師的脾氣不太好,對你說了重話,原諒老師好不好?”就在馬娉婷還煩惱著怎麼開口的時候,盧芳那清淺的嗓音已經在房間裏靜靜散播開來,馬娉婷聽著這句道歉,腦袋再次一懵,盧芳這是、這是再和自己承認錯誤?可是,可是,她跑開的時候明明盧芳那麼生氣,而且……自己也有錯的。

心裏瞬間又是軟綿綿的,享受著頭上溫柔的撫觸,馬娉婷喃喃道:“不全怪盧老師的,我也要說一句抱歉,和盧老師大聲嚷嚷了,雖然是關心老師,但是那麼咄咄逼人的語氣,老師心裏一定也很不好受吧,對不起。”

“那我們現在是和好了,”下巴被輕輕勾起,直直望進盧芳溫柔的目光裏,馬娉婷點了點頭,“嗯,和好了。我和盧老師本來就沒有不好過嘛!”後一句馬娉婷邊說嘴邊便不自覺地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自己在乎的人和自己的誤會能夠輕易解除,是一件心情舒暢的事情呢!最後一丁點兒的鬱氣全部都消散開去,馬娉婷又恢複了本來的活潑。

盧芳看著她笑得開懷,嘴角也帶上了微微的笑痕,如同往常一樣,彈了下馬娉婷光潔的額頭,“你這個小丫頭,還說不生氣,晚飯都沒出來吃,”雖說誤會解除了,但是該提到的盧芳依舊要說出來,不讚同的瞄著馬娉婷,她繼續道,“虧你還教訓老師說什麼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有沒有做到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見馬娉婷吐出舌頭的調皮反應,盧芳搖了搖頭,“好了,老師已經給你親自端來了,快點去吃吧。”指著書桌正中央那又有米飯又有肉菜的一大盤,盧芳囑咐道。

馬娉婷偷偷睨了眼盧芳,聽著那熟悉的溫柔責備,知道自己和她之間已經雨過天晴了,頓時輕鬆起來,被強行壓製的饑餓感也突然冒出頭來,一陣咕咕的叫聲便從小肚子裏傳了出來,臉色頓時微紅,馬娉婷也不敢看盧芳憋笑的臉色,直直走到桌邊,拿起筷子享受起這遲來的晚餐。

心情愉悅,肚子又餓了,吃什麼都是香噴噴的,快速地扒完了盤裏的大半份兒飯食,摸了摸鼓起來的圓溜溜的小肚子,馬娉婷十分舒服的喟歎一聲。

盧芳見她吃完,便走上前來要把碗筷收走,本來馬娉婷還想要自己動手的,可是卻被盧芳阻止了,等碗盤被端走後,她才發現桌子上好像少了些什麼,對了,她先前畫的那張畫呢?

在桌子上尋了一遍,根本沒有見著那張畫紙,馬娉婷便又順著桌子兩邊看去,最後卻是在床尾找到了自己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