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要做的事情?”聽見這突然飛來的一番詢問,馬娉婷轉身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當看見被鐳射燈光光束照亮的傅昀一行人的臉龐之時,麵上路出淡淡的訝異,“哦呀,原來還活著?能夠逃脫鮫燈這張網,又能夠不被噬脈蠱蟲所吞滅,看來,你們之中應該有些人有些事情會讓我大為吃驚。”
側頭看向帝鴻懿軒,馬娉婷淡笑出聲,“怎麼,帝鴻懿軒,這樣看來,你居然是要和他們合作?對於這些曾經把你愛的女人傷得那麼重的家夥,你竟還敢相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情,既然你現在寄居丫頭的身體裏,丫頭應該算是你的宿主,寄宿者保護宿主,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不然丫頭如果有什麼萬一,你恐怕也難以找到能和你如此契合的身體了。”帝鴻懿軒並沒有正麵回答她的話,隻是緩緩彎下腰,杵近他耳邊,輕聲地顧左右而言他。
馬娉婷眯眼看了帝鴻懿軒一眼,咬牙吐出三個字,“算你狠!”然後轉身便朝傅昀以及黑袍老者所在的地方走去。帝鴻懿軒則是和大部隊緊緊跟在馬娉婷身後。
走過傅昀和黑袍老者身旁,馬娉婷似乎輕輕歎息了句什麼,卻在眾人還未聽清明之際便徑自走向傅昀和黑袍老者身後那扇巨大的石門,駐足抬頭凝視著門上的一道道一行行千年前由占星族人畫上去的古老的星辰軌跡,一切都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深深吐出一口氣,馬娉婷淡淡出聲,“這扇門打開之後,你們就能夠見到真正的星洞,過去的一切也能夠一覽無餘,可是能夠通過考驗,得到占星至寶的人隻有一個,到底你們誰會是這個幸運兒,我真心期待著……”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傳入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心中卻是掀起了不一樣的波瀾,馬娉婷直麵著黑色石門,背對著眾人,嘴邊隱隱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眾人根本沒看清馬娉婷到底是怎樣動作的,隻是一眨眼一晃神之間,耳中便響起巨烈的哢嚓聲,眼前那扇原本和周圍牆壁嚴絲合縫的石門轟然洞開——卻不是向一邊開啟,而是被一種力量緩緩向上提去,徒留好大一個地洞展現在所有人眼中。
“各位,準備好一段屬於你們的奇異的旅程了麼?”笑著看了眼那豁然洞開的地道中的地道,馬娉婷轉身看向已經有些驚訝的眾人,嘴角的笑,說出的話似乎帶上了一種難言的魅惑,幾乎再沒動用大腦去思考,傅昀和黑袍老者已然一馬當先地竄進了這新開的洞穴之中。
零散的剩下的幾個黑衣軍人跟著傅昀和黑袍老者的腳步下去了,然後是不知怎麼無法控製自己身體的帝鴻懿軒帶來的一眾軍士,除了帝鴻懿軒之外,溫然和貝銘是押尾而進的。
抬眸看向在明明一腳就要踏進地洞,卻陡然在自己身邊駐足的帝鴻懿軒,馬娉婷挑釁道:“怎麼,到了這裏,反而是你怯場了麼?不敢下去,怕我算計你?”
“我,隻不過想奉勸星葶聖女一句,人心,往往最難把握,當你自信你能把誰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時候,也許他正等著給你狠狠的一巴掌!我想告訴你的不過這句話而已。”話罷,帝鴻懿軒踩著腳下軟玉般的階梯,一步一步消失在馬娉婷眼中。
“好一個‘人心難測’,可是帝鴻懿軒,你別忘了,這些人到這裏來的共同目的是什麼,你到這裏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隻要他們心中的貪欲不消,隻要你的願望一直不滅,最後的贏家,一定會是我!”眼中銀光陡然暴漲,馬娉婷一字一頓對著已然沒有人的洞口說著,然後諷笑一聲,緩緩拾階而下。
誰都沒有發現,在洞口之外,突然閃爍出懾人紅光的一雙雙混沌的眼睛。
如果說,深林之中的入口是眾人噩夢的開始,那麼這洞中之洞的純在,便瞬間成為了一群人的天堂。
和前段路的黑暗陰森不同,星洞之中盈滿深深淺淺的藍色光彩,抬頭望去,洞頂是藍色的天,洞壁是光潔的玉石,有火紅的金絲翡翠雕刻的巨大鸞鳥占據南方;有深濃的紫色翡翠和明麗的綠色翡翠雕琢的玄武神獸鎮守北方;有豔麗的黃綠色翡翠雕琢的巨龍盤旋於東方;有白淨的冰糯翡翠雕刻的白虎匍匐於西方。
這四頭神獸的頭顱都不約而同地仰望著中空巨大的藍色天幕,,它們身下還各自安放著一個個巨大的紅寶石箱子,箱口被巨大的金色鎖鏈鎖住,那種視覺上的重量就讓人知道不是一人之力可以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