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塵埃落定(三)
閆坤的一番質疑讓莫麗薩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你怎麼會都知道!”麵容有驚惶到鎮定,莫麗薩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後嗬嗬笑出聲來,“原來……你什麼都知道,所以……這樣看來,一直以來,你都在容忍我,而現在你要和我離婚,是終於忍受不了麼?還是說你想要重新追求這個早已經放棄了你另投他人懷抱的女人!”
手指直直指向盧芳,莫麗薩有些聲嘶力竭。
離婚?!被莫麗薩脫口而出的兩個字鎮住,反倒是忽略了她後麵那句。盧芳訝然地看向閆坤,怎麼他和莫麗薩之間會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夫妻之間,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被原諒的,一定要分道揚鑣不可?此刻的盧芳還沒有意識到閆坤所說的莫麗薩和她的親生父親之間的曖昧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妻子給自己帶上一頂泛綠的帽子,尤其是作為妻子的女人還是他曾經念著想著迎娶的。
“不是無法忍受,而是不需要再忍受。”眼神冷淡地看向莫麗薩,閆坤口中吐出這樣的字眼,“即使沒有盧芳,我也會和你離婚。莫麗薩,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白,有些事情你自己心裏有數,不要再歇斯底裏,胡攪蠻纏了,也不要再來打攪盧芳生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這個女人,閆坤,你是個男人,敢做就要敢當,你喜歡她,所以要離棄我,你想要她,所以不能讓你身邊的位置還被人占著……那我告訴你,你越是喜歡她,越是想要她,我就越要殺了她,而且,我殺她殺的一點也不冤枉!”
“夠了!”閆坤衝著莫麗薩大吼道,“莫麗薩,你不要強詞奪理,你以為,我無法再繼續愛你的原因是什麼?你以為,我不能夠再容忍你的原因是什麼?真的而是因為盧芳麼?”指向盧芳,閆坤繼續大聲道,“告訴你,盧芳即使是原因之一,也是最少的那一個因素!
你覺得當一個愛著你的男人看著你光著身子,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歡愉偷情時,會是什麼感覺?你覺得,當那個愛著你的男人知道和他愛的女人交歡的那個人還是那女人的親生父親之時,男人心底又是什麼感受?你覺得當我知道你心底最隱秘最不能見人的秘密之後,還能容忍你那麼多年,我的心裏到底是什麼滋味兒麼?”
麵對閆坤的每一句質問,莫麗薩似乎都無可反駁,嘴唇幾張幾合,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什麼否定的話來。
一旁的盧芳聽見如此勁爆的消息,簡直無法消化,震愕地看向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莫麗薩,原來竟有這樣的內幕,原來閆坤和莫麗薩這麼多年來,做出來的那番甜蜜姿態,竟然都是給外邊看的。這樣貌合神離的日子,他們究竟過了多久,又互相折磨了多久?唉,淡淡歎息一聲,盧芳緩緩把手放進身邊俞越的大掌之中。
和俞越眼神相觸的那一刹那,他們相視一笑,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溫情與愛戀,是的,她和俞越,並不是閆坤和莫麗薩,經曆了少年的分離,青年的成長,在這個年紀相遇的他們是成熟的,是理性的,擁有比十年前更加堅定的心。
而這中溫情恰恰刺傷了心中瘋魔的莫麗薩,口中喃喃念著,“不是的,不是的,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沒有的錯的,我沒有錯的,”她自言自語地,看向閆坤,閆坤根本就不明白,當年她嫁給她的時候,沒有身份、沒有地位,隻是個私生女。她那個沒有用的母親也不受傅振漢的疼愛,根本就是傅振漢手中的一個工具而已。
看慣了母親為了傅振漢流的淚水,她當然不想隻做工具。她已經受夠了那種屈居人下,仰人鼻息的日子!能嫁給閆坤,固然是好的,雖然閆坤在閻家沒什麼權利,可是在其他人眼裏,閆坤起碼還是有閻家少爺的身份。而在她獨自一人麵對上京圈子的各色人馬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會正眼看她,她莫麗薩連閻家的附屬品都算不上。
她不甘心,盧芳已經不存在了,憑什麼那些人的眼光還在別處!她要為她自己博取自己該得的,傅振漢利用她的母親,那她就利用他!是啊,她和傅振漢是相互利用,血緣關係在那裏,用起她來,傅振漢更加得心應手。可傅振漢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隻發情的畜/生!雖然幫住他博取閻家圖紙的消息,但她其實從沒有想過要背叛閆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