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聲笑笑:“沒事。”

他吃的藥裏麵因為成分原因,會帶來一些輕微後遺症。

如反胃,頭暈,嗜睡等等。

但他確實得去見一見許朝。

因為他籌措資金的辦法非常粗暴,賣房子。

就賣範姐說過的那一套。

他已經拜托許朝幫忙去了解了。據他所知,那套房子地處市中心,一旦出售數字非常可觀。不說起到多大作用,也不至於有心無力無處下手。

但具體的還是得他自己去看。

張嫂拿他沒辦法。

念叨一句:“都差不多性子,忙一塊去了這怎麽得了。他拍戲一走好幾個月,回來了三天兩頭也有些別的工作,見不著人是常事。你又何苦把自己逼這麽緊?真想和他修好也得慢慢來,拖垮了身體多不劃算。”

周聲笑笑沒反駁。

他猜儲欽白一星期不回來多少是有些不想看見自己。

雖然是範姐讓他上門打破規則在先,但把人擠兌走不是周聲的本意。

就好比張嫂覺得他突然搬進來,又突然轉了性子是想和儲欽白更近一步一樣。

他無從解釋,也覺得沒必要。

這個時代遍地機遇。

無名碑上的孤魂野鬼,做不了亂世英雄,也成全不了大浪淘沙時代的引領先鋒。

但他想做周聲。

父親常說,以己之所能,力之所能及之事。

那是周家人永遠刻在心裏的一句話。

張嫂沒再說什麽,讓他先下樓吃早飯。

坐在餐桌邊,周聲邊翻雜誌邊喝粥。

不遠處張嫂為怕他無聊特地打開的牆上電視大屏上,主持人突然說道:“就在昨日夜裏,著名年輕影帝儲欽白,和剛合作過的影星任祈軒共同出入夜店的照片被拍。根據記者提供的視頻來看,兩人姿勢親密耳鬢廝磨,似乎坐實了一直以來關係匪淺的傳聞。”

周聲抽空往電視上掃了一眼。

所謂視頻非常模糊,放大的圖片的確能看得出來是儲欽白和一個年輕男人。

他們在黑夜裏從同一輛車上下來,又並排朝一間店走去。

大約是在交談,能看見穿著休閑私服的儲欽白微微側頭遷就了一下對方的身高,拍到的內容其實也就僅此而已。

但記者有意無意的引導以及曖昧用詞,讓看見視頻照片的人難免產生猜測和遐想。

正在擺放筷子的張嫂動作一頓。

看了一眼周聲,說:“這些記者一天就愛亂寫,你也別往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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