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殺伐果斷。7(1 / 1)

那少女看見門口突然多出來這麼多人,眼淚更是不止地滂沱,抬起滿是鮮血的袖子來擦擦眼淚。

但是那已經幹了的鮮血沾到眼淚,一下子便在臉上留下了驚人的血色,她一雙眸子被眼淚洗得晶亮晶亮的。

她聲音沙啞地說:“我娘,我娘死了!!!”

這是花孃的女兒?秦時月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上一輩子,她聽說過花娘又女兒,但是沒見過她長什麼樣。

眼前這個自稱花孃的女兒的少女,哭得像個淚人,情真意切的,不像是假的。

秦千陌有些疑惑地問:“雅竹居的奴才都已經被送走,你們怎麼還在這裏?”

而花孃的死,更是讓人不能理解。

那個少女像是被秦千陌的冷漠給嚇到,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肩膀,眼眸怯怯地看著秦時月,說:“我娘說要是我們走了,沒人照顧四小姐,她便帶著我躲了起來,那些人被抓走後,我娘才帶著我出來。”

她說話的條理性還很清晰,邊說邊哭,搖晃著花孃的尻澧,卻怎麼也叫不醒已經沉睡的人。

似乎這個說法秦千陌已經接受,他沉吟了半響,吩咐身後的人:“把尻澧搬走,帶她給季先生瞧瞧。”

看這少女身上也有抓傷,秦千陌沒問她別的,就吩咐身後的家丁把人帶走。

“慢著。”這時候秦時月卻淡淡地開口叫住了上千的家丁,她往裏麵走了幾步,尻澧發出的臭味那麼濃烈,她的眉頭都沒有蹙一下。

秦千陌看在眼裏,心裏難免又生出一些的佩服之情。

平常女子,不要說這樣淡定自若地站在尻澧前檢視,就是看一眼,也是要尖叫著跑開的。

而秦時月卻在床榻前慢慢地走了好幾圈,審視了一遍又一遍那具尻澧,聲音從她的唇齒之間出來,帶著四平八穩的冷靜。

“你說你說花孃的女兒?”她問。

那少女不知道秦時月這時何意,瞪著大眼睛連連點頭。

秦時月指著花孃的尻澧,又是冷淡地問了一句:“你和我說說,花娘是怎麼死的?為何身上有這麼多的傷痕?”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兩個人在一起,花娘身上這麼多傷痕,而她女兒身上,竟然隻是淡淡幾條的抓痕。

那少女一聽,眼睛中頓時冒出更多的眼淚來,哭得哀婉地說:“是四小姐,她就像發了瘋一樣,追著我娘打,我娘又不敢還手,便讓她活活打死了。”

說完之後,髑及傷心事,少女趴在花孃的身上,嚎啕痛哭。

這樣的情景,讓人不禁生出幾分的同情心來,所以,當秦時月還想問一些問題的時候,秦千陌阻止了她。

“先別問了,這個地方不宜久呆,先出去再說。”他有些嫌棄地看了看屋子四周,尻澧的臭味充斥,很是難聞。

秦時月把想要問的話給噎了回去,輕輕點頭。

這個地方,確實不宜久呆,人的肺腑裏,都要充滿了這渾濁的空氣,難為這少女,竟然還守著尻澧過了三天。

也真是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