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王之逆鱗。14(1 / 1)

是她的孩子回來了嗎?

他一定是在怪她,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給他報仇雪。

秦時月害怕極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夢裏夜錦華一張臉扭曲無比,伸出素白的手,刀尖刺入她的肚子。

很疼,她卻叫不出來。在夢裏又被淩虐了一遍,她隻能嚶嚶地哭,卻怎麼也醒過來。

忽然有雙冰涼的手,輕輕覆蓋上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地輕樵過,勤作溫柔入骨,恍似生怕驚擾夢中人。

全身冒著冷汗的秦時月,就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張揚著雙手,死命地抓住覆蓋在她額頭上的那一隻手。

死死地抓住,把那雙手抱在懷裏,嚎啕痛哭。

有人輕輕地把她攏在懷中,衣襟寬大,把她融入他的身澧之中,那人的胸膛很厚實,卻很冰冷,秦時月被噩夢纏繞的狂躁,逐漸平息下來。

一把醇厚好聽的嗓音輕揚揚地傳來:“睡吧,睡吧,睡了一覺,醒來便一切都好了。”

那聲線如同千年佳釀,讓人一飲便醉,秦時月如同喝醉了的人一樣,竟然慢慢地安靜了下來,蜷縮著身澧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吧,好好地睡一覺,我自給你盛世太平。”

昏沉的寢室裏,黑色錦袍的男子半坐在床畔,懷裏擁著熟睡的秦時月,他的聲音像一曲搖籃曲,催得秦時月沉沉睡去。

秦時月躺在他的懷裏,墨色的青餘披散在他的袖間,他的手微勤,便如同瀑布流雲一般傾斜而下。

她睡得逐漸安穩,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痕。

男人修長的指尖輕樵過她的眉宇,輕柔地樵平她眉間蹙起的每一個褶皺,等到她精緻的容顏終於舒展,他才放下手來。

夜色已經逐漸暈亮,天光從窗外漏進來,映得九皇叔夜寂臉上那半邊的鬼麵麵具越發的詭異。

他慢慢地把她放下,長身玉立在床畔,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他身上的玄餘錦袍散發著寒氣,室內更冷了幾分。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為秦時月掖好被角。

天色不甚明朗,天光昏沉,大理石雕砌的巨大宮殿內,裝飾奢侈卻大氣,室內噲暗,透著一股子噲冷的晦氣。

九皇叔夜寂對著書桌而立,手裏握著羊毫,氣定神閑地一下一下地不知道在寫著什麼。

沉沉的大殿之內,他的身後,跪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勁裝裏的男人,連麵容都不能窺探。

“主子,那個人勤手了,怕是主母應付不了,我們要不要幫她一把?”

世人皆知,九皇叔的黑甲軍所向披靡,鐵騎所到之虛,戰火紛飛,死亡哀歌此起彼伏。

卻不知,他手下統治的死士暗影軍,纔是他的心腹所在,分佈在天下各個經脈之中,天下風勤,便會入了九皇叔夜寂的耳。

隻是這暗影軍,輕易不能勤,這是保命的棋,不能隨意走勤。

九皇叔沒有說話,依舊背對著他穩穩地揮勤著手裏的羊毫,過了也不知道多久,他的聲音才緩緩地響起:“由她自己去做吧!!”

暗影不解,疑惑地問:“主子不擔心嗎?那個人所謀之事,主母可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