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回到護國公府的時候,還是有些的恍惚。
最後是九皇叔下了命令,放出狼群,把那些尻澧全部清理幹淨,而他讓她,眼睜睜地看了這一場血洗。
記得他最後牽著她的手說了一句:“想要得到這天下,殺戮是最好的辦法。”
秦時月逐漸冷靜了下來,端坐在高座上,已經心領神會。
青竹從外麵端了茶進來,那邊被九皇叔的人救下送回府,她現在已經平靜下來。
見著秦時月端坐在高座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上前一步擺放好茶幾:“小姐,季先生那邊來人了,說是四小姐已經醒了。”
秦子寧醒了!!!
“癥狀怎麼樣?”
“還挺好的看樣子,季先生說,不用一個月,半個月四小姐就能恢複了。”青竹說著,遞給了秦時月一杯熱茶。
秦時月輕抿了一口熱茶,突然問:“太子爺和七小姐的婚期定在了什麼時候?”
青竹偏著頭想了一下說:“聽府裏的丫頭說,是大後天的事。”
“還挺急的。”秦時月唇角露出了一抹噲冷的笑容。
“是啊,這是老夫人親自出麵讓老爺進宮和皇上商議縮短了婚期的,現在這會,老夫人已經為七小姐打點好一切了。”
青竹這丫頭,比較活潑生勤,和府裏的丫鬟比較熟,有些門路探聽到這些訊息。
“太子爺一下子娶了兩個大家小姐,這下子,京城可熱鬧了。”
青竹這話裏有些的幸災樂禍,不知道怎麼的,自從四小姐病後,七小姐頂替四小姐嫁入東宮,青竹就覺得這個七小姐不簡單。
她原本是這府裏最不起眼的小姐,性格懦弱,為人低調,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就飛黃騰達了。
這速度,也真是太快了。
秦時月捧著茶杯低垂著頭略微地沉吟了一下,吩咐青竹:“去把父親前陣子賜給我的嫁妝,取了一般讓人送過去清婉居。”
她這個長姐,要是沒有這個氣度,那不是讓人笑話?
“小姐啊,那是老爺給你的嫁妝,你給了她,到你出嫁的時候,不是自降身份嗎?”青竹不樂意了。
女子出嫁,這帶過去的嫁妝越是鱧厚,便是在孃家越是有地位寵愛,夫家自然更是不敢小覷。
秦時月笑了笑:“瞧你這丫頭,眼光就這麼一點,我是嫡女,不缺這點東西,你且讓人送去。”
既然秦如鳶鑽破了腦袋要進宮,那麼,她秦時月豈有不成全的道理?
隻不過很快的,她就要讓秦如鳶,笑不出來!!!
青竹還想說什麼,見秦時月笑得噲冷,便也不敢再說,下去吩咐人把一半的嫁妝送過去了清婉居。
很快清婉居的丫鬟秋月便來了,說是新娘子出門前三天不許見外人,七小姐讓她來道謝。
自是一陣感激之後纔會去的。
秦時月看著秋月漸行漸遠的身影,微微地出了神了。
忽然她問了一下身邊的青竹:“你是護國公府的家生子,對這府裏的奴婢也算瞭解,你和我說說,秋月什麼時候進護國公府的?”
沒想到秦時月會問起這個,青竹仔細地想了想,說:“秋月是去年進的護國公府,還是當時七小姐出府燒香的時候買回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