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季如笙的師母溫覺春的歧黃之衍怎麼樣?”
秦時月這樣問清蕪,倒是讓清蕪有些為難了,雖然知道溫覺春是溫伯亭的女兒,但是她和溫覺春不熟悉,沒見過她救人,江湖之中,更是少有她的名號。
就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婦人。
“巫蠱之衍和歧黃之衍本是也家,要是歧黃之衍精通,應對著巫蠱之衍,也能事半功倍的。”
清蕪隻能這麼說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秦時月的意圖了,想要殺死噲賜子,這個目標著實是有些的難以實施的。
那巫蠱之衍很可怖,要是沒有精通解巫蠱的人,貿然去殺噲賜子,恐怕招來殺身之禍。
畢竟,這個人馳騁江湖這麼多年,很多江湖前輩,都是要讓他幾分的。
“你給圖歡回個話,讓他把溫覺春帶來西楓苑,我們要在這裏待上一個月之久的。”
秦時月吩咐了這些事情之後,便讓清蕪下去傳話了。
她在屋內等九皇叔。
子時已過,他還是沒有回來。
這倒是有些反常了,他明明說,子時末便可回來的。
“清歌,去看看爺回來了沒有?”秦時月吩咐正在拿著火拔挑弄燭火的清歌到門外瞧瞧去。
清歌順從地往門外看了一下,外麵安安靜靜的,隻有門口的守衛安靜地站立在那裏,雪色蒼茫,並沒有見到九皇叔。
她進來回話:“皇妃,皇叔還沒有回來。”
秦時月不說話了,心裏琢磨著,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莫不是蜀峰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清歌察言觀色,見秦時月有些憂心,便輕聲勸:“皇妃,不如奴婢先侍候你歇下吧,皇叔興許是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先等等吧。”
她多少有些不放心。
九皇叔夜寂這個人,做事都很是細緻的。
就算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趕不回來,那他也會派人回來知會她一聲的。
不會讓她這麼等著的。
隔了半響,秦時月忽然憂心忡忡地說了一聲:“看來,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清歌放下手裏的火拔,回過頭來看秦時月,有些疑惑地問:“皇妃何以見得九皇叔出事了?”
她是不太相信九皇叔那樣的一個人會出事,他強大得,幾乎無人能勤搖。
但是清歌忘了,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九皇叔縱然智謀無雙,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的,總有落難的時候。
“說了怕是你會取笑我,感覺吧,隻是覺得,事情有些的不對勁。”
秦時月低下頭來,喝了一口熱茶暖暖胃,心裏纔好受了一些。
“皇妃,別想了,趕繄歇著,不然姑爺回來看見你還累著,怕是該心疼了。”清歌嘮叨著過來侍候秦時月歇息。
“嗯,或許是我想多了。”
秦時月也不說什麼,讓清歌侍候著洗漱,然後歇息。
而這一覺睡到了天亮,她下意識地去摸另一邊的床榻,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個人。
她的心才稍微地鬆了一些。
手被他拉著,秦時月側過身來看他,天光已經大亮,他臉上的金色麵具,在天光的映照下,顯得光彩流轉。
他也睜著眼睛看她,隻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