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開口說出了今天的來意:“華賜也是跟了皇兄來狩獵的,明天華賜和皇兄出去狩獵,皇嬸要不要一起去?”
看吧,這纔是今天來這裏的目的,秦時月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對於華賜公主來說,這句話更是貼切。
這個惡毒的女人,沒有什麼好虛,她會巴巴地跑來稱讚她一番?
纔怪!!
秦時月偏著頭,好像真的是在認真地思考。
想了想,她偏過頭去問九皇叔:“你明天得空陪我去麼?”
九皇叔抱歉地搖搖頭說:“明天得回宮一趟,恐怕不能陪月兒了。”
他也很遣憾,本來是擱下了所有的事情陪她來楚風行館的,結果所有的事情,還是昏了過來。
華賜趁機在一邊抱怨:“父皇也真是的,都不給皇叔放放假,好陪陪皇嬸。”
這話說得中聽,九皇叔這才笑瞇瞇地和華賜說:“皇上也沒假放啊!!”
“那倒也是,父皇國事繁忙,也勞累著九皇叔了。”
華賜那一臉的關心,不知道九皇叔是不是很受用,反正秦時月瞧著,是絕對的噁心的。
既然人家要演戲,那麼,她也得奉陪是不是?
“哎呀,你要是有事要忙,那我就和華賜一起去湊熱鬧了,聽說太子爺狩獵的技衍可是一流的,興許明天能打到好獵物呢。”
秦時月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餘光一直看著華賜。
那得意驕傲的流光從她的眼睛裏一閃而過,聽到別人誇獎她的華哥哥,她的心裏還是十分的受用的。
華賜高興地說:“華賜還擔心自己一個女子去會無聊,這回有皇嬸陪著,華賜一定能玩得很開心了。”
打到什麼大獵物?
華賜的心裏冷哼,那個大獵物,就是你了,秦時月。
而秦時月看著她低垂下來微笑的側臉,突然很想扇一巴掌過去,狠狠地把這小婊子的臉上的這張偽善的皮給拍掉。
看看底下那醜陋難看的真麵目。
雖然這麼想著,秦時月的臉上還是擺起了笑容來。
拉著華賜的手說:“那就這樣一言為定了。”
“好的。”華賜站了起來,手放在腰上行了一個宮禮:“天色不早了,那華賜就先回去了,不能耽擱了皇叔和皇嬸的好事。”
她看著九皇叔和秦時月,柔和地一笑。
但是秦時月覺得,這一笑,十分的淫滂。
想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說出這樣暗示性的話?
不用再想,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和夜錦華私通了多長的時間了。
上一世的自己,還真是一個傻瓜。
等到華賜高高興興地走後,秦時月還在琢磨著,這華賜這麼好心來找她明天陪她出去狩獵?沒什麼圖謀嗎?
絕對不可能。
她和夜錦華出來,本來就是想要過兩個人偷情的日子的。
這一回還把秦時月帶出去,不怕礙手礙腳?
這個說不通,那麼,她就是有所籌謀了!!!
究竟是什麼呢?
這一世,她和華賜還沒有正麵交鋒過,沒有什麼矛盾,秦時月實在想不出來,這華賜,有什麼圖謀?
但是,她一定要做好部署才行,可不能掉入人家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