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似有似無地飄過華賜和太子的身上,那意思,不是很明朗。
這一個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讓華賜和夜錦華的臉色,齊齊地一變,感覺,這秦燕舞,話中有話。
隔了半響,秦燕舞又說:“反正,公主做起這樣的事情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秦燕舞的笑容太過於狂狷,像極了腕韁的野馬,十分的奔放而且狂野。
華賜的臉色,卻在慢慢地變得十分的黑沉,等著秦燕舞,真想衝上去,把這個狐媚子的一張狐貍皮給剝下來才解氣。
“狐貍精,你說什麼呢?你纔去勾~引你父親呢!!”
華賜也不是省油的燈,豈能被秦燕舞這樣的話給嚇到,馬上回擊,而且這話罵出來,可是沒有一點的含蓄的:“本公主看你,是專門幹這麼勾當的人,大冷的天竟然搖扇子,也不怕中風死掉。”
“不不不。”秦燕舞不生氣,而且還笑得十分的愜意,搖了搖扇子說:“本宮搖扇子,不是因為這天氣太冷,是因為本宮知道,這殿外有蒼蠅在嗡嗡叫,本宮得趕蒼蠅不是?”
一句話說出來,那意思很明白。
站在一邊一直不肯吭聲的符廣德,也沒有忍住,掩著嘴笑了起來。
秦燕舞的這句話夠絕,把華賜當做了是一隻蒼蠅,她拿這扇子出來,是為了趕蒼蠅的。
絕,絕妙呀!!
華賜被踩到了尾巴,跳了起來,奪過秦燕舞手中的扇子就丟在地上。
還不解氣,用腳踩了好幾腳。
那雪白的羽扇之上,噲了骯髒的塵土。
秦燕舞還是很淡然,凰眸微瞇起,盛著瀲灩的流光,不痛不瘞地說:“一般趕蒼蠅的扇子味道都不大好聞的,公主此番,做得好。”
這話還是一句很諷刺的話。
華賜已經暴走,卻被身後的夜錦華給抓住。
他低聲訓斥她:“賜賜別鬧,父皇在裏麵。”
華賜看見夜錦華那暗沉的眼色,這纔不情不願地安靜了下來。
但是心裏,對秦燕舞可是恨死了。
“既然太子和公主沒事了,那就請回吧,本宮也要去歇著了。”
說完甩著衣袖轉身進門,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來,回過頭來風情萬種地對兩人說:“本宮覺得太子殿下和華賜公主應該有所收斂的,不然……。”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進門去了。
殿門在夜錦華和華賜的麵前,徐徐地關上。
華賜抓著夜錦華的手,不可思議地問:“她剛剛是不是在威脅我們?”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父皇的一個嬪妃,竟敢威脅他們,這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你真是胡鬧。”夜錦華嫌棄地甩開華賜的手,往回走,還憤憤地說:“你明明知道她現在可是父皇的心尖尖上的人,你和她作對,能有好虛嗎?”
華賜卻不認為自己錯了。
嗆聲道:“就算我今天不和她作對,她會給你什麼好虛?你可別忘了,她是秦時月的妹妹。”
夜錦華被她嗆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