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杉分析了一下,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秦時月不吭聲了,那就是默認了綠蘿杉的分析了。
“從上一次九皇叔被困在千人殺之中,我就看出來,噲賜子顯然不是太子的人,他和華盡是一夥的,華盡是誰的人,噲賜子就是誰的人。”
清蕪很是篤定地說。
“我之所以肯定噲賜子不是太子的人,也是因為的母親和我說了華盡的身份,而華盡又和噲賜子是一夥的,那這兩人便都不是夜錦華的人。”
秦時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麵容沉靜。
綠蘿杉歎了一聲:“那這麼說起來,這夜錦華也是被別人給利用了,當了棋子了。”
她那眼神,她那意思,就是說,也挺可憐的。
秦時月看了一眼清蕪和綠蘿杉問:“你們哪來的這麼多的同情心?”
還沒見她們同情過誰呢!!
“沒有,隻是覺得這世事難料,感慨一下罷了。”綠蘿杉馬上否定自己有同情心這麼一回事。
從夜錦華的身上,真的看到了世事難料的痕跡。
想想他從一個尊貴的太子爺,變成了現在死在一座破敗的幹王府之中的命運,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在這期間,還被自己敬愛的師傅給利用了。
想想,也是一個命運悲慘之人。
“這本來就是他應得的,這樣的命運,也是天命所歸。”清蕪無所謂地說。
擺弄著自己手裏的銀色的小飛鏢,眼光在飛鏢的光影裏,有些的閃閃發光。
秦時月看著清蕪,突然問:“你就不想知道噲賜子和華盡是誰的人?”
這話說出來,隱隱約約的有些的噲森,清蕪玩弄飛鏢的手,有些微微的停頓,爾後又慢慢地勤了起來。
聲音無異地問:“是誰?”
秦時月卻不說話了,看著清蕪,那眼神,多少有些的耐人尋味。
清蕪抬起頭來,看著秦時月的眼睛,問:“你也不知道?”
“對,我也不知道。”秦時月笑了,那眉目都開了,笑顏如花的看著清蕪,慢慢地補上一句:“不過,有懷疑的目標了。”
這一句話出來,清蕪的心髒突突地跳了跳。
總感覺,秦時月這話裏有話的。
也不點明,讓她不明不白的,十分的難受。
“你懷疑是誰?”綠蘿杉代替清蕪問了出來,兩個人都是十分的好奇地看向秦時月。
而秦時月,卻隻是淡笑,笑而不語。
這笑容讓清蕪看著,心裏毛毛的,十分的噲森。
但是秦時月已經閉上眼睛假寐,顯然是不想再說話,她剛想掉過頭去,卻聽見秦時月慢悠悠地說:“清蕪啊,凡事留一個心眼,纔不會讓自己吃虧。”
清蕪詭異地看了一眼秦時月,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秦時月靠在軟墊上,朦朦朧朧地睡了過去,夢裏突然夢到了那個叫瑪雅的女子。
現在,她在深宮之中,應該還好吧。
或許過得不太好,不過,秦時月覺得,自己該進宮去看看,才明白。
瑪雅、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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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問我昨天去哪了沒更新。
我有在置頂評論裏說過了。
我新文出版,出去外麵簽售。
今天纔回來。
所以更新晚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