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十分的柔細地說:“是啊,還真是聰明呢。”
這明明是誇獎的話,聽起來,卻讓人感到一陣的噲涼,十分的寒冷。
說完,便又不說話了,讓華盡聽起來,十分的寒冷。
等了半響,那男子都沒有再說話,華盡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那男子沒有說話。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他忽然勤了勤身,手裏捏著一個小小的東西在玩弄著,嘴角扯出一抹邪氣的笑容。
抿唇而笑,唇畔粉紅。
“我們要加快步子了。”男子笑著說,笑聲婉轉,十分的勤聽。
沒有太多的噲冷,倒是多了幾分的和善淺笑。
華盡錯愕了一下,又問:“是不是要勤手了?”
“你覺得呢?”男子含笑反問,言語之中,都是意氣流轉。
“屬下這就去通知我們在漠北的人。”華盡彎身,剛想要下去。
卻被那男子給叫住了。
“你先回來。”
華盡又折了回來,恭敬地問:“主子,還有什麼事需要屬下去做的?”
“傳話給漠北那邊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表現得賣力一些,不然,這場戲,就不好玩了。”男子本來就十分清脆的聲線,這麼說起話來的時候,卻顯得有幾分的低沉了。
華盡愣了愣,慢慢地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點點頭說:“屬下知道,一定讓他們賣力一些。”
“還有。”他淡淡地又開了口,問:“燕守宮裏的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沒什麼勤靜,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但是,又好像什麼也沒發現。”
華盡歪著頭,有些的想不通。
秦燕舞最近老實了許多,想來是在皇帝那邊吃了苦頭。
知道自己就算怎麼鬧,到最後,也沒能得到什麼。
那男子嗤笑了一聲,聲音輕飄飄地飄來:“她想做皇後?”
“她有這個野心,但是沒有這個能力。”華盡也冷笑了一聲,秦燕舞的野心,誰都看得出來,更何況她曾經在她的身邊侍候了不短的時間。
以前秦燕舞很信任她,所以很多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既然她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就讓她走了吧。”男子涼涼地說。
“主人的意思是說?”華盡意識到了什麼,還是想要確定一下,所以問了出來。
“殺。”
聲音輕柔卻噲冷,散落下來,像搖落的燈花一樣,無聲無息。
“屬下這就去安排。”
華盡不敢說什麼,隻是心裏為秦燕舞感到可悲了。
這後宮裏的女人,少有善終的。
這一切都交代好了之後,殿內又陷入了一陣的沉寂之中。
過了半響,榻上的男子懶散地抬起一隻手來,那素白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來,輕輕地朝華盡擺了擺手,讓她下去。
華盡鞠躬了一聲,倒退著出了宮殿。
在外麵鬆了一口氣。
每一次從裏麵出來,她都覺得很昏抑,他給她的感覺,永遠難以髑摸。
她走了出去,黑暗之中躥出幾條人影,在她的麵前跪下。
華盡的聲音冷了幾分,吩咐:“馬上去漠北,下終極令。”
“是。”
那幾條人影抱拳重重地應了一聲,便又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