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大逆不道的行徑。
會被天下人所唾棄和咒罵。
“月兒姐姐說我奪宮,可知道,我是誰?”少年看著秦時月,那得意傲然的神色,已經在眉目之間逐漸地隱現,把那純淨的神采,都給昏了下去。
這纔是他的真麵目。
終於被那身份的優越感把所有的純真都給消磨掉。
隻剩下了那猙獰的麵目,在顯示著他那輕易得來的天下至尊的位置。
秦時月瞧了瞧他,實在沒能昏下胸口的一陣噁心感,幹脆語氣十分苛刻地丟出一句話:“賤婢平燕所生之子,夜蓮降。”
在少年忽然噲寒下來的臉色之中,她又是滿意地冷笑。
“也就是說,你是皇帝一個不敢公開的私生子,你有什麼尊貴的身份?”
她的聲聲質問,讓少年蓮降那神采奕奕的眼神,慢慢地變得噲寒,一寸寸地結了冰。
卻也隻能啞然地笑:“原來你知道我的身份。”
他還以為,自己被父皇藏在桃園之中,被藏得那麼好,一定不會有人知道的。
沒想到,秦時月這麼快就悟出來了。
他是平燕之子。
夜舯政一臉的驚訝,看了看蓮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嘴唇發紫,有些發顫地問秦時月:“他是已故的平燕之子?”
他年少的時候聽祖母說過,皇帝少時,貪憊平燕的溫柔。
和平燕暗度陳倉。
後來被現在的皇後知道,皇後善妒,便下手悄悄地除掉了平燕。
竟然沒想到,平燕還生下了這麼一個兒子!!
“平燕哪裏已故了?分明就是還活著。”秦時月看了一眼夜舯政,語出驚人。
想必是當年皇後並沒能如願除掉平燕,被皇帝給救了下來。
為了保住平燕和蓮降的命,便把他們悄悄地藏在了偏僻的桃園之中,禁止任何人出入。
他也不去,沒人懷疑。
可是這些年,他的確是經常去桃園的。
“知道為什麼你父皇會對你萬分恩寵,給你建築了這麼一座豪華的西爵宮嗎?”秦時月噲噲地看著夜舯政笑了起來:“因為他要你宮裏的東暖閣,在那裏,有通向桃園的暗道。”
要不是為了這條暗道,皇帝估摸著早就把五皇子給丟出宮去了。
怎麼可能還讓他在宮裏,享受這麼大的恩寵?
在夜舯政蒼白的臉色之中,秦時月慢悠悠地補上一句:“也就是這麼多年,你成了人家的擋箭牌了,做了人家的棋子十幾年。”
“不過還好,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秦時月嗤笑。
就是要激發夜舯政內心的憤怒。
讓他知道,他現在的命運,和她秦時月,是綁在一起的。
不然,怎麼肯以命相拚要離開這裏?
相對於夜舯政的震驚,少年蓮降卻是一臉的欣賞,看著秦時月,忽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月兒姐姐真乃聰明人,要是月兒姐姐願意,入了蓮降的後宮如何?”
他抿著唇有些怯怯地看著秦時月,摺扇遮住唇畔:“定給月兒姐姐無上的榮耀。”
在場的人,包括秦時月在內的人,都被震懾到。
這少年這般說,果然是一點都不懂得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