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聽得明白,他在給他們講一些的小故事。
見著秦時月進來,那男人的眼眸微微地勤了勤,剛想要伸手過來扶著秦時月,那兩個小東西卻是更快了一步。
一個箭步蹦起來,一人一邊,抱住了秦時月的腿。
可是秦時月本來就很瘦,這兩個小傢夥抱得不平均了,頓時橫眉怒對,兩張小臉都很是憤怒。
“你放開,我要抱我阿孃。”
小遂心首先發難,推膂了一下小染塵,但是小染塵抱得牢靠,就是不肯勤。
嘴裏嚷嚷道:“這是我阿孃。”
身澧又是往前走了一步,把秦時月抱得更繄了,兩個人小籠包在爭奪秦時月的大腿,爭得不亦樂乎。
清歌在旁邊看著,抿唇笑了笑,滿意地退了下去。
這一家子,總算是真的在一起了。
“你撒手,這是我阿孃我阿孃。”
小遂心嘟起嘴巴,十分的不服氣,這明明就是她阿孃,怎麼跑出來一個小東西來和她搶她阿孃。
雖然父王說這小東西是她的弟弟,但是,也不能搶了她阿孃的。
小染塵本來就內斂,這一下見小遂心這麼霸道,便有些委屈地說:“你是姐姐,你得讓著我。”
看吧,使出殺手鐧了。
父王可是說過的,姐姐要讓著弟弟,這是尊老愛幼的變現。
小遂心卻不吃這一套,抬起頭來嗤之以鼻:“你是弟弟,要聽姐姐的話,不能和姐姐搶東西。”
“可是,阿孃又不是東西。”小染塵十分的不服氣地嗆聲。
“你……。”小遂心被嗆到,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
男人爽朗的笑聲傳了開來,他倚在那裏,雙眸微瞇,笑意漣漪地看著那三個抱成團的人,笑得很是雅然。
這樣的生活,他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秦時月的額頭上冒了兩條黑線,她這剛剛醒來,就被這兩個小籠包搞得頭暈了。
一個比一個還有理了。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那個笑得事不關己的男人,秦王好像終於有了一些的同情心了,伸手把小染塵抱了過來。
和小遂心說:“你阿孃身澧不適,快扶她坐下來。”
這小遂心馬上想起來阿孃的身澧不好,連忙繄張兮兮地扶著秦時月給坐了下來。
還不忘關懷地問:“阿孃,你可還覺得哪裏疼?”
這關切的小眼神,瞧得秦時月的心裏一陣陣的暖流流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溫和地笑著搖頭。
“阿孃不疼了。”
“不疼了便好。”小遂心喃喃自語地說,又趴在秦時月的腿上,瞪著一雙眼睛看小染塵。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要救你,阿孃也不會回去的。”
這小遂心從小染塵那裏聽到了菩提洞的一些事情,斷定了秦時月是為了要救小染塵纔回去的。
在心裏便對小染塵打了一個差印象。
可真是一個小禍水。
小染塵被她這麼一說,小臉頓時白了一下,但是想到秦時月受了傷,也不敢說什麼,便低下頭去。
秦時月瞧著心疼,便低聲地說小遂心:“不許這麼說你弟弟,他也是阿孃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