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璿?”綠蘿杉重複了一下這個人的名字,又說:“聽說這個人精於奇門遁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神人。”
清蕪倒是不怎麼相信。
哼了一聲道:“有這麼神奇嗎?要是有你說的這麼神,汴梁何需靠一個扶搖?”
汴梁國君軒轅冥,都能把自己的妹妹設計上來,想要趁著她大婚的時候滅了秦王,但是還不是被秦王識破了。
還殺了他們大軍無數。
既然軒轅璿這麼神奇,那麼,他會計算不出來天時不利於他?
“據說軒轅璿這一段時間,都是在閉關中。”
綠蘿杉看了一眼清蕪,頗有一種你這麼沒見過世麵的鄙夷感覺,讓清蕪心中生出了一股惱怒的情緒來。
“閉關?閉關還比亡國重要?”
清蕪不服,繼續爭辯,她就不相信,汴梁麵臨那麼大的危險,軒轅璿能用一個閉關為理由。
不出來拯救國家?
那這個人,也未必有多麼值得人尊重。
清歌聽了之後,終於說了自己的意見:“那要不然,就是這個修煉成癮了?”
要不是把修煉當成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為了閉關而選擇讓自己的國家,有那樣的危險?
“的確,聽說這個人從小便癡迷於修煉奇門八卦,清心寡慾,是個妙人。”
衛玄也湊了一下熱鬧。
看來大家都有聽說這個帶有傳奇性的人物,隻是,到底是誰都不知道,這個人真正是什麼人。
最後清歌彎下身來問秦時月。
“小姐,你說,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和傳說中的那麼厲害?”她還是相信秦時月的判斷。
秦時月斜眼看了一眼清歌,溫和地笑了笑。
她站起來,清歌馬上扶著她,兩個人往門口走了幾步,瞧著外麵開始下雪了,鵝毛一般的雪花,慢慢地覆蓋了整個天地。
幹枯的樹枝上懸掛了積雪,風一吹,那厚重的枝椏,被積雪昏彎,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來。
她伸手指了指那樹枝說:“讓下人都在那些樹枝上繫上一條紅餘帶吧,這麼瞧著,有些的讓人不痛快。”
清歌想了想秦時月說的話,心中想,要是在這樣冰天雪地中繫上滿樹的紅餘帶,那樣子,一定是極其好看的。
“好,奴婢這就安排下去,讓他們繫上。”
清歌也不問秦時月為什麼要這麼做,甜甜地應上一聲,然後便吩咐門外的下人去辦了。
下人做事效率還不錯,很快便在滿院子的樹的樹枝上都懸掛上了隨風飄揚的紅餘帶。
秦時月從門口望過去,看著那滿枝椏的紅,由衷地笑了起來。
以前,在,漠北的時候,母親便總是喜歡這麼做的。
她說,這樣的冬天,綵帶飄飄,是對已故人的思念。
現在她才明白,母親當時思唸的,是那叫秦懷君的人。
而現在,她思唸的,是母親。
“以前,軒轅璿和我說過一句話。”他雙手交疊在身前,神情頗是釋然,極其緩慢地說:“他說,這世上,我隻相信掌控在自己身上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