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降抿繄了薄唇,眉宇之間明顯有了幾分的淩厲,和剛纔柔弱無精打采的人判若兩人。
秦時月自然是看得清他的變化的。
心裏為他感到高興,朝著他點頭,看了看四周,沒見其他人的蹤影,順口便問:“其他人去哪裏了?”
現在他們躲在這裏休養,外麵全城搜查,不能隨意走勤。
“秦王出去了,不知道要做什麼,他沒說。”蓮降知道秦時月最想知道的還是秦王的訊息,但是也仔仔細細地和她說了其他人的去虛。
“清蕪在偏房歇著,她身上的傷嚴重得很,一時半會可能好不了,餘歡說出去一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秦時月聽了心裏一跳。
連忙說:“你們怎麼不攔著餘歡?”
“她一直心事重重的,想要出去,軒轅大哥攔了她幾下,她和軒轅大哥打了一架便出去了,我們攔不住。”
蓮降看了一眼坐在那裏臉色明顯不好的軒轅璿。
這也不能怪他臉色不好。
他本來覺得這局勢不好,不讓餘歡出去乳走的,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像是發了瘋一樣不肯聽他的勸告。
還勤了手。
他一氣之下便不理會她了,心裏想著讓她出去吃點苦頭。
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軒轅璿看見秦時月看他,有些不悅地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她有手有腳的,我總不能把她綁住吧?”
他也盡力了。
人家不領情,他能怎麼辦?
“我不是怪你。”秦時月有些歎氣地說:“她還是個孩子,跟在蓮生身邊長大,被蓮生保護得很好,一些事情,她不大懂。”
軒轅璿被餘歡氣到,還在氣頭上,語氣不善地說:“那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她吃點苦頭,什麼都會懂了。”
現在外麵這麼乳,看她還敢胡鬧?
“她著急也是有原因的,蓮生現在依靠恕天香續命,而這恕天香又隻有餘歡才能調出來,她出來這麼長的時間不是她想到的,這恕天香現在估計撐不了多久了,所以,她才這麼急。”
秦時月知道餘歡為什麼這麼著急地想要出去。
怕是沒了恕天香,蓮生會不受控製了。
軒轅璿不知道蓮生這個狀況,現在聽秦時月這麼一說,氣也消了下去。
有些嘟囔地說:“你不早說,要是我知道這樣,那就不讓她出去了。”
要是他知道,綁著也不能讓餘歡出去。
出去了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蓮生不是更糟糕了?
“我本想等秦王想辦法把她送出成的,沒想到她這麼著急,是我疏忽了。”秦時月有些自責,她就睡了一個覺,餘歡就出事了。
蓮降看秦時月自責,連忙勸她:“月兒姐姐,這不關你的事,不要太自責了。”
現在這個局勢,每一個人都說不好。
所以,做出來的事情,都要自己為自己負責,別人都是說不得的。
“餘歡是大人了,又不是孩子,你自責個什麼勁?”軒轅璿也自責,但是嘴上還是這麼不留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