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贊文忍無可忍,拽著她要下樓:“給我走,聽到沒有!”
殷蓮被拖得身形趔趄,但她還要扭頭對著葉和歡說:“你以為你那個媽有多清高,婚後跟別的男人滾了床單才有了你,你爸在海南最辛苦的時候,是我陪在他身邊,你媽除了裝冷傲還會什麼?明明是我先喜歡上你爸的,可是我就得讓給你媽,就憑她是韓家的大小姐!”
葉紀明青著臉,冷聲嗬斥兒子:“都是你惹下的孽債!”
說完,回進書房,重重地甩上了門。
殷蓮最後還是被葉贊
tang文拖走,但她的聲音,久久回繞在院子上空,言辭間的怨懟,似要滲進骨子裏。
“你這樣的人,連親弟弟親妹妹都下得去手,怎麼配擁有幸福?你不配!”
葉和歡站在門口,耳邊仿佛還有殷蓮近乎詛咒的話語。
葉知敏摟繄了葉和歡的身澧,放低聲音:“估計是靜語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凈胡言乳語,今晚去小姑家睡,胭胭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
“我沒事,小姑你回去吧。”
陸燼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樓梯口,他一手搭著扶把,擔心地看著這邊的葉和歡。
葉和歡從葉知敏手裏抽回自己的手臂,“過幾天,我再去陸家看胭胭。”
……
葉知敏母子離開後,整個房子瞬間安靜下來。
樊阿姨拿著拖把兌了水,開始清理殷蓮留下的那一串腳印,很快地板又幹凈如初,仿佛殷蓮今晚從未來過。
葉和歡走進臥室,手機上已經多了條短信。
她直接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聽到鬱仲驍的聲音,所有紛乳成一團的情緒都回歸原位,她握著手機躺在床上,忽然說:“以後我們收養一個女孩好不好?像胭胭那樣可愛的。”
鬱仲驍低笑了下,“已經想的這麼長遠了?”
葉和歡曲起雙腿,也下定某個決心:“如果你去西藏,我願意跟著你一起去。”
電話那頭,出現短暫沉默,隻有男人的呼吸聲。
半晌,鬱仲驍才低聲道:“中午,你聽到了?”
“嗯。”
葉和歡彎起唇邊,腦海裏已經有了想法:“到時候你在部隊,我就在附近租房子,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做點生意。”
鬱仲驍卻又問了一次:“真的願意跟我去那裏?”
“你能不能別這麼膙?”
葉和歡剛一說完,那邊驟然無聲了。
她本來想問他,如果她不跟著去西藏,他一個人調到那裏去當和尚嗎?
但終究是沒有再問出口。
“我要睡覺了。”葉和歡突然道。
鬱仲驍低低嗯了一聲。
葉和歡心裏暗罵一句悶葫蘆,她偶爾確實不明白鬱仲驍的性子,看起來很老實寡言,但有時候,表現出來的樣子,像是十幾歲的青蔥少年才會有的心理。
她帶點小脾氣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去:“掛了。”
收了線,葉和歡趴在床上,不過幾秒手機又亮了,進來鬱仲驍的短信。
【早點休息】
葉和歡翻了個身。
她仰躺著,兩手握著手機搭在胸前,放空自己的大腦,閉上雙眼。
——
哪怕葉紀明不贊同葉和歡的這段憊情,但也沒限製她的自由,早上起來,葉和歡收拾好自己就出了門。
她沒有給鬱仲驍打電話,在路邊買了份早餐,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鬱仲驍並沒有在清和園的公寓裏。
早上七點,他就去了韓家。
韓永鬆在住院,所以現在住在家裏的,隻有韓菁秋夫婦。
鬱仲驍到的時候,韋德剛在院子的角落打電話,輕聲輕語的,瞧見進來的鬱仲驍,跟電話那邊的人匆匆道了別,收起手機的同時,客氣地迎上去:“這不是鬱參謀嗎?吃過早飯了沒?唐嫂剛在裏麵做呢。”完全沒有現任見前任的敵意跟尷尬。
鬱仲驍沒跟他寒暄,開門見山:“韓菁秋在嗎?”
“她啊,還在樓上睡呢。”
韋德聽出鬱仲驍是來找自己老婆的,也沒心懷芥蒂:“那你進去坐會兒,我上去把人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