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欠幹、欠日的騷母狗,比真正的女人還騷,一般的女人就算中了春藥也不會像他這麼浪……」邵小虎歎息道,大肉棒也拚命向深處的花心刺去,很快圓大的龜頭就正正刺中嚴小小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爽死騷母狗了……啊啊啊……兩個大雞巴哥哥太會操了……噢噢噢……你們頂到母狗的騷心,讓小母狗好快活……呀啊啊……」吃了春藥的嚴小小哪受得了他們兄弟同時攻擊他敏感的兩個點,頓時激動地甩頭,就是這種快感,他要的就是這種快令人窒息滅頂的快感。

以前的嚴小小無論如何沈醉在慾望的快感中,多少還有點理智,絕不會浪成這樣。但如今他是真的理智全無了,厲害的春藥擊破了他最後的理智,完全激發了他這個亂倫之子潛藏在體內的淫蕩,讓他真的變成了一隻隻知道交配的騷母狗!

「大雞巴哥哥?我們喜歡這個稱呼,再多叫幾聲……」邵氏兄弟雖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但光聽他騷得讓人血脈賁張的下流黃話和浪叫聲,就夠讓他們狂亂的了。

和嚴小小一樣是亂倫之子,而且血統更骯髒淫亂的邵氏兄弟,也變成了兩隻欲獸,一起抱著嚴小小毫無顧忌地在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暗巷裏,亢奮無比地亂搞……

「啊啊……好,你們喜歡聽……我叫……我就一直叫你們……大雞巴……哥哥……呃嗯……大雞巴哥哥們的大雞巴好厲害,頂得人家……啊啊……爽得感覺要成仙了……啊啊啊……哦啊……」嚴小小騷浪可愛地叫道,隻要給他這欲仙欲死的快感,讓他說什麼、做什麼都行。

「你竟然要被我們操得成仙了?不會吧!我們的大雞巴有這麼厲害嗎!」邵小虎邪笑道,大肉棒又一下狠刺到了情人的花心,激得小花穴抽搐夾緊他,淫水像破堤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流出。

「騷母狗,我再次發現你真的是比真女人還騷,怎麼雙性人都這麼欠操欠日,個個都是難得一見的大騷貨。」邵大虎也再次頂到後麵的菊心,讓濕熱柔軟的腸道不斷分泌出大量的腸液,讓自己和情人都更爽。

聽邵大虎的話,他似乎見過別的雙性人,對了,他們兄弟曾經對情人說過,他們的父親也是個雙性人。難道他們偷看過父親做愛,不然他們怎麼會說雙性人個個都是欠操欠日,難得一見的大騷貨。

「噢啊啊……呀噢……我就是比真女人還騷……啊啊啊……就像那樣狂日我的……兩個騷……騷點……啊啊……我會比真女人還棒,還會伺候你們……讓你們爽……所……以不準你們去找女人……呀呀呀……啊啊……」嚴小小點頭大叫,被兩個情人幹得渾身流水。

美麗的眼角因為強烈的刺激流出了眼淚,漂亮的嘴角全是口水,下麵燒得通紅的小雞雞像以前一樣滴出前列腺液,兩個藏滿花蜜的小穴被兩根超級大肉棒操得蜜汁亂飛……

「嗬嗬,不想我們去找女人,那得看你的表現了……」有心電感應的邵氏兄弟異口同聲地壞笑道,兩根強壯的大肉棒隔著一道薄膜同時狂操情人,快速地攻擊可以讓情人叫得更騷更浪的兩個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