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壞的,輕點!》56高H雙性3P生子
嚴小小要羞瘋了,想到昨晚自己和兩個情人竟然在隨時會有人經過的小巷裏盡情做愛,自己講出那麼多下流無恥的淫話,還學母狗叫,他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永遠不見人。
雖然昨晚的事情有可原,自己是因為被下了藥才會這樣,但他仍舊覺得自己太淫亂了,完全不像一個15歲的高中生。
因為被兩個情人幹得太狠,嚴小小雙腿虛脫,根本無法像往日一樣慢跑上學,隻能請父親嚴冀昊送自己。嚴冀昊看到他詭異的內八字差點就起疑了,還好他聰明騙父親不小心扭到腳了……
嚴小小背著書包忍住下體的酸痛慢慢走進教室,第一眼就向好友蔣安思的座位望去,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好友還沒有來!
他並沒有告訴情人們是好友帶自己去「槍之吻」的,更沒有告訴情人們自己可能被好友設計了,他騙情人們是自己不小心誤闖入「槍之吻」的。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不想隨便冤枉好友,讓情人們找好友的麻煩……
昨晚做完愛解除身體裏的藥性後,聽情人們說他才知道「槍之吻」是個多可怕的地方,「槍之吻」不但是個同誌酒吧,還是個男娼館,老闆經常強迫買來的男孩賣淫,如果有人不服從就會給對方下藥打毒,逼他們乖乖就範。
幸好他昨晚逃出來,在路上被情人們救了,否則他真不敢想自己現在會有什麼淒慘的遭遇……
仔細想想在「槍之吻」的事,好友真的很有嫌疑,想到好友有可能是故意把自己帶到那麼可怕的地方,然後對自己下春藥把自己賣給老闆,他就毛骨悚然。可是他和好友一直相處得很好,並沒有任何怨仇,他實在想不出好友有什麼理由要那麼狠毒地對自己……
一切隻有等見到好友問清楚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希望一切和好友完全無關,他真的很喜歡這個朋友……
可惜嚴小小等了一早上也不見蔣安思出現,後麵他才知道蔣安思早和導師請過病假,這幾天暫時都不會來上學,他打電話找蔣安思,蔣安思的手機卻一直關機。
嚴小小沒有想到會這樣,不禁懷疑好友不出現是不是因為心虛,但他很快就趕走了這個想法。不會的,好友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在好友沒有親口承認一切是他做的之前,自己都不可以亂懷疑好友。
嚴小小心情極差地上完了早上的課,中午和往常一樣去東校區的學生餐廳和情人們一起進餐,吃完午餐後全身酸軟無力的他被情人們帶到學生會會長辦公室,他今天這樣的狀況根本無法去體育館練習拳擊。
「小小,你下麵是不是很難受,我看你走路像螃蟹一樣。」邵小虎扶情人坐到柔軟的小牛皮沙發椅上,小小的體力變好了,昨晚被他們玩了好幾次,今天仍舊能下床來上學,看來這段時間的鍛煉很有效。
「還不都是你們的錯,你們昨晚幹那麼狠,我那裏沒有壞掉真是奇跡!」嚴小小臉紅地嬌嗔道,他們完全不管是在街上竟然把他幹暈後又再次操醒掉,一直在小巷裏不停地做。
「明明是你纏著我們一直要的,現在怎麼能怪我們。」邵小虎大叫冤枉。
「我哪有,你冤枉我。」嚴小小快臊死了,堅決否認。他昨晚中了春藥真的超飢渴,下麵被兩個情人插得又腫又痛仍舊覺得不夠,拚命纏著他們索要……
「把褲子脫了,我幫你的兩個小蜜穴擦藥。」邵大虎倒了杯情人最喜歡的大吉嶺紅茶遞給情人,拿出一支藥膏。
「不用啦……」嚴小小羞赧地搖頭,他那裏又紅又腫確實需要擦藥,可是好害羞,雖然比擦藥更害羞百倍的事都做過了。
「別害羞啦,快把褲子脫了讓我們幫你擦藥,不然你行走不方便,感覺也不舒服。」邵大虎溫柔地強行脫掉他的黑色學生褲,今天他仍舊穿著淡藍色的小米渣內褲。「上次不是讓你穿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嗎!」漂亮的劍眉微挑。
「我去哪裏弄來穿,你們別強人所難。」嚴小小搖頭。
「我們買給你,我們買來你一定要穿給我們看哦!」邵小虎邪笑道,伸手拉下他可愛的卡通內褲,裏麵還是那麼美麗誘人,讓人血液沸騰。
「小雞雞還好,裏麵的兩個小洞都又紅又腫,還好沒有破皮……」邵大虎撥開乖乖趴在下腹睡覺的粉紅小玉莖,露出躲在裏麵的兩個花蕊,看了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