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把話說完,邵氏兄弟已經打開花灑,強烈的水流立刻衝向他前後兩個小穴,恐怖的衝擊感讓他差點尖叫,還好情人們急時摀住了他的嘴。

「小騷貨,你還沒有這麼玩過吧!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很刺激!」邵小虎把情人推到牆上,抬起他的一隻玉腿,花灑更靠近他的小花穴,透明的水柱兇猛地衝向柔嫩的雌蕊,沖洗著整朵小花,不少水液衝進了藏著花蒂的尿孔和陰道入口。

拿著花灑沖洗後穴的邵大虎,比弟弟更會玩,用手指把菊蕾扯大露出一個小洞,讓水流長驅直入……

「唔呃……呃呃……呃……」嚴小小下體激烈地痙攣,花穴和菊穴被水沖得發麻,對皮膚覺得不燙的溫水沖進身體裏卻覺得燙極了,尿道、陰道和腸道都被燙得絞緊,下體抖個不停。快感直衝頭頂,腦子和心髒像被雷電包裹起來一樣,刺激得讓他快癲狂了。

如果不是邵氏兄弟緊緊摀住嚴小小的嘴,他一定會把屋頂叫穿,邵氏兄弟和嚴小小一樣興奮死了,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到情人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被他們玩得要爽發瘋。

「看樣子我們的小母狗超喜歡被這樣玩,你看他的小兄弟抖得有多可愛。」邵大虎抓住情人爽得變大變粗卻還是很小的肉芽,朝弟弟的花灑下移去,讓小玉莖也被花灑裏的水沖到,自己的花灑抵在菊穴上企圖插過去……

嚴小小驚恐地搖頭,夾緊後穴想阻止花灑進入,花灑在外麵都要把他搞死了,再插進去他絕對會被玩得死去活來。

前麵的小肉棒被猛烈無比的水流沖得又爽又疼,肉棒下的兩個小肉蛋都被沖硬了,一向沒有抵抗力的小肉棒沒用的馬上射精了……

「嘖嘖,被水都能玩射,我對你這個超淫蕩的小母狗已經沒有話說了。」邵小虎故意訕笑情人,想看情人羞死。

嚴小小瞪了他一眼,他會這麼淫蕩,老是這麼沒用的很快就射,還不是拜他們所賜,如果不是他們老想些變態花招折騰淫玩他,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喲,還敢瞪我,我哪裏說錯了,你本來就非常淫蕩,已經淫蕩得無藥可救了。你不信,我馬上證明給你看!」邵小虎說著就想像哥哥一樣,把花灑插進情人的花穴裏。

嚴小小害怕地拚命搖頭,但他被男人們壓在牆上根本反抗不了,眼看兩個可怕無比的花灑就要插入自己的身體裏,嚴小小嚇得流出了眼淚……

「你們洗完了沒有?我把給你們換的衣服放在外麵,你們洗完了換上,趕緊下來吃東西,我給你們煮了八寶粥。」突然浴室外傳來李哥的聲音。

三人全部嚇了一跳,邵氏兄弟立刻停下,一臉擔心。沒想到李哥會這時候來,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什麼!

邵大虎先恢復冷靜,對門外回道:「謝謝李哥,我們快洗完了,我們等下就下來。」

「好,我先下去了。」李哥放下衣服就走了,屋子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加上他們的聲音不是很大,所以李哥並沒有聽到什麼。

等李哥走了,浴室裏的三人才鬆了口氣,嚴小小趕緊趁機用力推開他們。「快點洗完出去,別讓李哥久等。」

還好李哥突然送衣服上來打斷了兩隻色虎,不然自己可慘了,一定會被他們用花灑玩得很慘,累得癱軟走不了路,讓李哥懷疑。

邵氏兄弟還沒有盡興,還想繼續玩下去,可是情人說的對,不能讓李哥在下麵一直等。他們隻能無奈地放棄淫玩情人,各自脫掉一身濕衣服,開始好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