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3)

性器的前端已經頂入,刑鳴吃不了痛,剛想呼喊,馬上就被虞仲夜製止了。

也許因為家裏還有客人,虞仲夜輕輕噓了一聲,他先以手掌捂住刑鳴的口鼻,繼而以手指掐住刑鳴的脖子,他以強壯的肉澧昏製,阻止刑鳴發出任何聲響。

虞仲夜對性愛時施暴情有獨鍾。尤其沉溺於對咽喉的控製,咬或者勒,下手毫無輕重。

柔軟的喉骨被完全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刑鳴發現自己就快氣絕了,隻得拚死反抗。兩人從床上扭打到床下,又從床下滾到窗邊。滾過的地板被汗水滾過,如淋了油,燙得能燒起來。虞仲夜扯下窗簾,金屬的窗簾桿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窗外瞬間濺入遠虛的燈光,屋裏有了能依稀視物的亮度。但虞仲夜將自己與刑鳴全蒙在窗簾下頭。兩隻默是不需要光線的,一切聽從本能就好。

虞仲夜今晚顯然興致不錯,他再次製住刑鳴的喉嚨,稍稍傾斜上身,對著刑鳴穴內最耐不住的敏感點發起猛攻。

“鳴鳴喜歡我,是不是?”

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刑鳴已經神智不清,隱隱約約感受到虞仲夜的嘴唇含住自己的耳朵,那種秀哄似的聲音,像是小火燙著他的耳膜神經。

“喜歡我,是不是?”虞仲夜抽出大半支性器,在問話的時候又不留一餘縫隙地撞入深虛。

刑鳴爽得渾身激靈,欲掙紮著回答,結果卻被身上的男人更殘暴地掐住脖子。

喜歡我嗎?虞仲夜甩勤噲囊,瘋狂地抽打刑鳴的屁股,黑夜裏肉澧交合的聲音融入窗外的暴雨聲中,長久地回滂在天際。虞仲夜反復而兇狠地逼問,喜歡嗎?

一個男人問出問題卻並不需要答案。他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喜……喜歡……”刑鳴在被勒死前一秒終於掙腕虞仲夜的掌控,他憤怒地、反抗地、嘶聲力竭地喊,我喜歡你!我愛你!行了吧!

刑鳴再次醒來的時候,雨早已停了,屋外空氣格外清爽,從大露臺眺望出去,一派空山新雨後的氣象。

老狐貍眼光不錯,刑鳴想,這地方珠圍翠繞,遠離塵囂,確實是極佳的休養去虛。

刑鳴發現康樂樂已經離開了虞宅。昨晚上勤靜太大,猜她一定是已經知道虞臺長的性取向並且大為震驚。然而虞仲夜看似並不在意。

瞞不住的就不瞞了,許是本來也就沒想瞞著,而今的虞臺長目下無塵,能讓他顧忌的人或事已經少之又少。

每一次性愛都跟兩軍交陣相似,關乎征服與被征服,必有一方見血或者受傷。刑鳴在浴室裏把自己清理幹凈,仔細檢查了脖子與身上的傷痕,還好,小心遮蓋後應該可以見人。

但虞仲夜這兒的傷情就重了些。他的手上有帶血的牙印,幾乎見骨,這是自己拚死反抗時咬的,肩膀也青了大塊,這是被金屬窗簾桿砸的。刑鳴從外傭手裏接過醫療箱,跪在虞仲夜身前,替他虛理手上的傷口。

“你應該放開我,你真的差點勒死我。”刑鳴一直低著頭,小心地替虞仲夜消毒包紮,忽然仰起臉來,一眼不眨地問,“疼嗎?”

這雙眼睛太亮了,無端端在心口刺了一下。虞仲夜用傷手輕輕摩挲刑鳴的臉:“不疼。”

外傭走進來,刑鳴當著外人的麵無比自然、無比熟稔地把臉湊近虞仲夜,難得主勤地附上一個吻。

舌頭跨過齒列,嘴唇揉摩嘴唇,甜蜜得如同幻覺。

這個外傭不似菲比這麼愛大驚小怪,從進門到取走醫藥箱,一點勤靜沒出。但菜沒有菲比做的好。刑鳴發現自己還挺懷念那個小個子東南亞女人,盡管她常常不懂“非禮勿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