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的眼光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於道簡有些冷靜了,笑道:“不是讓雲昔姐你跳槽的,你隻要幫我解決掉技術問題就好了,用句時下的話說,叫做,做私活。錢的話不是問題,雲昔姐你盡管開價就行。”
“別呀,你這樣讓我壓力忽然好大。”雲昔往後躲了躲,嗬嗬一笑,“我這點水平,哪敢接什麼私活,明天被單位開了,我孩子的奶粉就沒戲了。”初次見麵的於道簡顯然並不具有讓人一見就毫不保留的相信的魅力。
於道簡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自己是操之過急了,然而這時侯再穩重下來已經不可能了,有些話他也不想守著這麼多人揭牌,於是隻好點點頭說了聲抱歉就算把這事揭過去了。
嫣然卻把於道簡的表現收在眼底,她知道這個人雖然不是多麼穩重,但是既然他肯守著這麼多人情緒激動,顯然是有原因的,嫣然暗自把這個記下來,決定改天的時候和貓魚的事情一起問問他。
下午又坐了一會,林欣欣和於道簡就離開了,嫣然也沒有太過挽留他們,主要也是因為欣欣和大家都不是很熟的,想要打成一片至少還需要那麼三五次的聚會或者有什麼突發原因才行。
他們走了之後,小寒強烈要求大家晚上去她的酒吧,她要請客。這下輪到雲昔離開了,她表示家裏的孩子實在是放不下,平時的話還有婆婆在幫忙看著,但是這個周末偏偏婆婆回家了,隻有她老公一個人確實搞不定小孩子。
眾人表現理解,有時候結婚並不是分水嶺,生孩子才是,雲昔還能出來玩一天已經很不容易了。這種事情,就是她老公什麼意見都沒有,支持她出去玩,但是雲昔自己在外麵也不能放心啊。小孩子就是這樣,需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送走了雲昔,房間裏剩下的就是原班人馬了,隻是多了一個劉夢吉,不過他這人倒是擅長和人打成一片的,不愧是劉誠信的兒子啊。和薑晤語做了那麼久的同事,劉夢吉和她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他和葉來能這麼快的拉近關係,除了兩人臭味相投之外,當然也有薑晤語的原因在內。
不過,現在的葉來已經逐漸的對薑晤語死心了。按理說以他這麼多年的死纏爛打,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該動心了,可是人家薑晤語偏偏就和沒事人一樣,以葉來那顆久經考驗的大叔心,這些年也有些頂不住了。隻是出於某種很奇妙的原因才不想放棄而已,這原因自然不是麵子,而是某種僥幸心理,如果我再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她就同意了呢。
於是,最後的這一段時間,葉來幾乎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堅持下來的。今天的見麵讓他也十分鬱悶,薑晤語隻當他是普通朋友或者說普通朋友都不如的樣子說話打招呼,甚至都不如她和劉夢吉親切呢,霎那間,葉來幾乎對劉夢吉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嫉妒,雖然這種嫉妒被他很快壓下去了,但是卻不能否認它曾經存在過,嫉妒,這東西一旦產生,就如同生根發芽一般的難以根除。
幸好,葉來知道劉夢吉在大同是有一個女朋友的,很強勢的那種。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一定會忍不住把劉夢吉當作自己的敵人,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喜歡了一個女孩子,往往就以為全世界都和自己一樣喜歡她,於是,任何接近她和她說話開玩笑的人都會被他認定成為敵人。即使內心深處知道那是荒謬的,不斷發出理智的警告也無濟於事。愛情,本就是這世上最自私的東西了。
“怎麼,一下子忽然這麼安靜啊?”嫣然出去送完雲昔回來,發現房間裏的氣氛有點沉悶。
“沒事,大家正討論晚飯去什麼地方呢。”薑晤語跑過來拉著嫣然的胳膊,“剛吃完午飯就想晚飯,咱們的生活可真是有意義啊。”
“那當然了,人生本就是吃飯和睡覺嘛。”劉夢吉笑著插話,“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說,很久以前有個和尚,別人問他,你最近修煉用功不?和尚說,用功。人家又問他,你怎麼用功的呢?你們猜那和尚怎麼回答?”
“好了,這個我八百年前就看過了,”嫣然嗤的一聲笑,這種問題,這世上能難倒她的還不多,“那和尚回答說,吃飯時候吃飯睡覺的時候睡覺嘛。”
“哈,我們嫣然就是聰明啊。”劉夢吉趕緊表示誇獎,“早知道我就留著這個故事了,一輩子就指望這個活著,現在被你點破了,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為什麼是這樣呢?這算什麼用功啊?”旁邊薑晤語表示不理解了,同樣皺眉頭的還有葉來,大叔的思維也轉不過這個彎來。
飛南倒是好整以暇的抱著胳膊:“這個我來解釋吧,故事裏那個和尚是這麼說得……”
“飛南,我和你拚了。”劉夢吉急了,雖然忘記飛南是什麼時候從自己這裏聽去的這個故事,但是他還記得這絕對是自己告訴他的,“讓我來說,讓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