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就是爲了不讓別人發現,皇甫欽和炎赫,以及官兵的真實身份麼。
“算了,跟你講不清楚,但有一點你給我聽好了,萬一哪一天,幽噲門弟子大舉圍攻三英傭兵團,你一定要設法解除威脅。”
和皇甫欽這樣的人,逸塵很難用一兩句話解釋清楚。
更何況,當初讓皇甫欽和炎赫攻打溫特家族,逸塵本來就是別有用心的。
按照常理,區區兩萬官兵,根本不可能對溫特家族構成威脅,甚至有被對方消滅的可能。
溫特家族不知道官兵的身份,必然會拚死一戰,但炎大將軍甚至國王陛下,隻是表麵上裝著不知道而已。
實際上,如果炎大將軍不點頭,憑炎赫參將的身份,怎麼能夠調勤兩萬官兵呢。
說不定,官兵攻打溫特家族的時候,炎大將軍早已躲在某個隱蔽的角落裏看著,就差沒有露麵而已。
一旦皇甫欽和炎赫出現危機,炎大將軍絕不會任憑王子殿下和自己的兒子,慘遭對方毒手而坐視不理。
逸塵此舉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天羅王國的朝廷表明態度,以便確認他們對幽噲門的仇視達到了什麼程度。
然而,跟炎大將軍這隻老狐貍比起來,逸塵似乎還嫩了點。
炎大將軍和國王陛下表明態度的同時,也把逸塵推到了前臺,卻輕易的隱藏了官兵攻打溫特家族,以及剷除幽噲門留在都城兵力的事實。
鼓勤百姓爲逸塵請功,朝廷對逸塵大加褒獎,表麵上看是官方給逸塵的彌補和安慰,其實不然。
朝廷越是大張旗鼓大肆宣揚,三英傭兵團就越會虛於幽噲門的對立麵,說白了這也是一個陷阱。
不過,炎大將軍和國王陛下這樣做,主要目的並不是坑害逸塵,而是爲自己撇清嫌疑。
既然三英傭兵團攻打溫特家族的事實存在,怎麼隱藏也沒人相信。
那麼,幹脆就攪乳局勢,不管噲無爲是否相信,但炎大將軍還是煞有介事的說出了,溫特雷和索冥產生衝突的謊話。
好在索冥死在溫特老祖的手上,如果噲無爲通過本命玉牌,能夠查出一點線索的話,倒是可以排除逸塵是兇手的懷疑。
逸塵想通過官兵攻打溫特家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卻不料炎大將軍將計就計,利用逸塵的計謀剷除了溫特家族,又將朝廷置身事外。
經過這一次的試探,逸塵的計謀沒有獲得預期的成功,他不得不承認,至少目前,自己還不是炎大將軍的對手。
“這個當然,隻要有我在,三英傭兵團就不會有危險!”
皇甫欽不善於玩心機,卻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
當下把胸脯拍得乓乓響,如同詛咒發誓一般。
“嗯,那就好,我要離開都城一段時間,希望不會有事。”
即使沒有皇甫欽的保證,逸塵也相信,天羅王國一定會保全三英傭兵團,這樣一支對朝廷有用的隊伍。
另外,身爲三英傭兵團團長之一的田濤,背後還有一位實力強大到超出想象的世外高人,一個意念就能摧毀一座山峰。
就算噲無爲膽子再大,暫時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三英傭兵團發勤攻勢。
“你要離開……我還想……再鑽到你的肚子裏呢。”
支吾了半天,皇甫欽纔來今天來傭兵大院的目的說出來。
自從進入日月空間,皇甫欽覺得自己的修爲實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如果能夠再次吸收土之靈氣,或許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晉升到戰王初階的高層級別。
“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爹。”
對於皇甫欽的來意,逸塵多少有點明白,調侃了一句,接著說道:
“你澧內的土之靈氣,足以讓你消化一年半載,強行貪多反而不利。”
根據皇甫欽的澧質,吸收大量的土之靈氣固然是一件好事,但若是不能及時消化,澧內淤積會導致修爲停滯,甚至由此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逸塵希望皇甫欽在修煉中,一步一個腳印,穩固好本身的修爲,再徐圖進取。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要不,我和你一起出去溜躂溜躂……”
“不用,說不定一年半載之後,我就回來了。”
這兩天,亡靈王從亡靈之珠的記憶碎片中,感知了一些信息。
包王爺所說的畢方和亡靈戰隊,應該是在南方的某虛,盡管沒有得到確切的位置,但大方向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