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看著他滲血的手臂,心疼到眼圈都紅了。
在推了幾下後,西澤爾醒了過來。
他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傷,而是在看清麵前的簡寧後,問他道:“有沒有哪裏受傷?額頭疼不疼?”
“不疼。”
簡寧紅著眼睛,使勁兒搖了搖頭:“我不疼,我沒有受傷,是你受傷了。”
在簡寧的提醒下,西澤爾這才把注意力回歸到了自己身上,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穩著聲音,安撫著簡寧:“沒事,不是太嚴重的傷,養一陣子就好了。”
西澤爾沒有浪費時間,他在清醒以及確定簡寧身體沒事後,就立即觀察起了環境。
通往古地球遺址的航線,很偏僻。
他們掉落的這個地方,很有可能都不在地圖上。
西澤爾不慌不亂,帶著簡寧找著路,他們沒帶背包,也沒有水跟食物,要想生存下去,要麽從野外找食物和水,要麽找到在這裏生活的人類的蹤跡。
也許是運氣惠顧。
簡寧在又渴又累,身體都要吃不消時,終於找到了一片綠植。
有綠植,就代表著可以獲取水源。
簡寧舔舔幹裂的唇,把西澤爾安置在一塊背風的大石頭後,就去取水去了。
他去了好一會兒,等再回來時,他用葉子盛了水,喂給了西澤爾。
在他麵前,向來替他遮風擋雨的西澤爾,眼下被傷所累,頭一次在他跟前呈現出了虛弱的模樣。
“多喝一點兒。”
簡寧想把全部的水都喂給西澤爾,可西澤爾在喝了幾口後,就偏過了臉,他的傷口有些感染,這會兒俊美的臉上,臉色有些白。
“寧崽,自己喝。”
“我不渴。”
簡寧不想喝,但西澤爾閉緊了嘴,也一滴都不肯多喝。
沒辦法,簡寧強不過西澤爾,隻能自己把剩下的喝了。
一連三天。
簡寧隻找到了有限的食物和水,他渾身髒兮兮的,抱著在他懷裏因為感染嚴重而發燒的西澤爾,臉蛋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哥哥,你不要有事。”
簡寧緊緊抱著已經陷入昏迷的西澤爾,哽咽道:“你再堅持一下,他們會找到我們的。”
簡寧的哽咽聲,聽起來可憐又害怕。
他第一次抱著西澤爾,還這麽害怕。
西澤爾的呼吸有些輕,輕到讓簡寧都忍不住湊近他,想要更清楚的捕捉到他的呼吸。
時間在這一秒,像是被無限拉長。
簡寧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西澤爾的臉,還有西澤爾微微發幹的唇,他紅著眼睛,對著西澤爾的額頭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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