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瞬間就不動了：“幹嘛！”
陸遠抬手圈住他的腰，唇角上揚：“我建議你穿昨天那套。”
“蛤？？”江元不解，“那套很普通啊！”
奶白毛衣背心，牛仔褲。
“衣服穿你身上都不普通。”
江元捏住陸遠的臉，嘴角上翹：“說好聽的也沒用！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你越來越色了！像個……”
江元想到電視劇裏的用詞：“老色鬼！”
陸遠的臉被江元捏變形了，他還是閑閑圈著江元沒動作：“我20。”
江元沒接，他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什麽建議穿昨天那套。”
“你穿毛衣像隻毛茸兔子。”
“呃……”江元吐槽，“你確定這是在誇我？！要是拿動物比喻，我怎麽也得是老虎。”
陸遠眼裏滿是笑意，又想到刺客聯盟裏的那隻笨老虎。
他笑道：“當然是誇你，兔子溫和無害，長輩都喜歡。”
江元又被陸遠說心動了。
他很清楚，沈九歌不會平白無故約他吃晚飯，外貌乖巧，在長輩眼中是比較討巧。
江元決定接受陸遠的建議。
隻是他仍是騎在陸遠腹部，沒打算放過陸遠，他捏著陸遠的臉玩：“那你覺得我穿什麽風格最好看？”
陸遠瞬間神色複雜，深深看著江元。
江元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回答啊。”
陸遠支起上半身，拉過江元，在他耳畔低語了一聲。
江元皮膚紅上一層。
他這次真使勁捏了一把，陸遠痛得五官都挪位了：“你還真下得了手。”
江元卻覺得還不夠。
“誰讓你說……”江元說不出口，隻是又捏緊陸遠的臉頰泄憤，“20歲的老色狼！”
陸遠還在疼，但他一個翻身，將江元抱在懷裏，捉過江元的手，輕輕吻著江元的手指，補全了江元沒說出口的話：“不穿最好看。”
兩人一陣胡鬧，江元5點才出門。
盡管如此，他還是比約定的7點，提前1小時到了餐廳。
服務員領著江元去了包間。
江元坐下就期待地盯著包間門，半小時後，門推開了。
江元條件反射地彈站起身。
門外，一個頭髮花白，卻依舊優雅的女人在和服務員道謝。
隨後她回頭，朝著江元微笑：“坐下吧，不用如此拘謹。”
“抱歉，我太緊張了。”江元臉頰飛上緊張的緋色。
沈九歌於他而言，和老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