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舟也不想這麽沒出息, 可沒辦法,男主這張臉簡直就是按照他心目中極品的標準長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毫無缺點, 完美的招人。
傅淳本來就長得好,此刻一頭濕漉漉的墨發,因為浸了水愈發黑, 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偏偏對方還像是毫無所覺, 進來之後,將門關上, 就朝著巫舟走過來, 越過他,朝著不遠處地床榻走近,站定,就開始鋪床,賢惠的巫舟沒話說。
他默默捧起其中一封信, 隻是視線卻是忍不住被對方給吸引, 瞧著男主的背影,長發及腰,寬肩窄腰, 從他這個角度看, 對方對他的吸引力簡直無法形容。
巫舟就這麽瞧著, 心想其實……如果是男主這樣的姿容, 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光是這張臉,往身邊一放,天天瞧著,怎麽都養眼。
隻可惜……等男主以後登基,後宮佳麗三千,指不定早就將他忘到哪裏去了。
巫舟還在出神,就感覺手裏的信突然被拿開了,傅淳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就這麽靠近了,巫舟拿手撐了一下額頭,覺得有點缺氧。
不僅如此,不知男主用什麽沐浴的,周身帶著一股子清冽的草木香,夾紮著潮濕的水汽撲麵而來,讓巫舟也想去沐浴一番。
可他偏偏已經沐浴過了,隻能低咳一聲,垂著眼不去看男主的臉,視線往下一落,就注意到傅淳的發梢還在滴水,“怎麽也不擦幹了?也不怕病了。”
結果,就聽到傅淳接過他手裏的信之後,自然而然地坐在一旁,頭也未抬,像是毫不在意:“我看看這些信,你幫我擦吧。”
巫舟本來這會兒心神就不定,可抬眼看到傅淳認真的側臉,信是對方拿回來的,人還沒看,就僅著他了,這會兒還空不出手,他總不能讓男主就這麽晾著吧,好歹是未來的皇帝啊,他一個當臣子的,那就是壓了他一頭。
巫舟這麽安慰自己,應了聲,就默默去屏風後拿了一個幹帕子,走到了傅淳的身後,開始替他擦拭。
巫舟邊擦邊有些心猿意馬,注意力也沒這麽集中,以至於並未發現拿著信在看的某人根本注意力就沒在上頭,感覺到身後巫舟擦拭時謹慎的小心,以及屏住的呼吸,嘴角忍不住彎了彎,等差不多的時候,就接過巫舟手裏的帕子,“行了,已經看完了,這些信收好,剩下的我自己擦吧。”
巫舟這剛收回注意力,還沒怎麽動手呢,結果手裏就空了。
他默默瞧著已經消失在屏風後的傅淳,怎麽覺得這麽失望呢?說好的讓他擦呢,男主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擦到一半算怎麽回事?
晚上歇了之後,巫舟躺在傅淳替他鋪好的床榻上,傅淳則是躺在不遠處的軟榻上,熄了燭火四周黑漆漆的,可明明隔了這麽遠,他仿佛還能嗅到傅淳身上清冽的香氣,他翻來覆去,頭一次覺得有些失眠。
睜著眼,又翻了個身,瞧著不遠處軟榻上睡得呼吸平穩的傅淳,幽幽盯著,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嗅著若有若無的氣息,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軟榻上,早就“睡著”的傅淳這時才睜開眼,將身邊打開的瓷瓶重新合上,揣進懷裏,嘴角上揚著這才重新閉上了眼。
巫舟對這一切絲毫沒有察覺,在他心目中,男主那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可憐,身負血海深仇,怎麽可能會有別的心思?
即使有,他都說過等大仇得報之後再說感情的事,對方既然同意了,那自然不會做別的。
不過讓巫舟沒想到的是,傅淳回頭想了之後,越想越覺得巫舟這麽說的確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摻雜別的,很純粹了,可這有危險,這段時間裏會有各種不確定的因素。
若是中途封咎舟被別人給勾走了,傅淳覺得自己又會成為以前那個小可憐,所以,他同意了巫舟的提議,也不說別的,可他卻也存了小心思,他能看出來對方對他這張臉還是很滿意的,他不做什麽,可若是地方自己把持不住對他做什麽,那就怪不得他了。
傅淳隻是試探了一下,覺得效果不錯,巫舟的反應也讓他相信對方的確是對他有感情,不是隨便應付。
兩人的感情在潛移默化中慢慢改變著,隻是誰都沒有在這方麵過多的花費心思,確定了巫舟的心思之後,傅淳也徹底將心思放在了報仇這裏。
巫舟翌日一早醒來,先是將那個藏了大部分往來信箋以及證據的錦盒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之後將選出來的稍微沒那麽重要,卻足以證明這兩年烏相爺按照先帝的名義與這三人之間的往來,也會讓那三個舊部相信當年揚王出事的確與先帝有關。
巫舟將那幾封泛黃的書信遞過去時,等展開其中一封,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後眼圈都紅了,咬著牙,久久沒能開口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