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力克製著自己不去理會。
穿上了睡衣,然後又拿了一塊幹凈整潔的浴巾,走到了浴缸旁邊。
盡管剛才他這麼大的勤靜,顧崢依舊睡得很沉,沒有任何要醒轉的意思。
他將浴缸裏的水都放掉了,然後用浴巾將她包住,一把就將她從浴缸裏抱了起來。
也許睡得並不是很安穩,她還是醒了。
當察覺自己正被路景淮抱在懷裏的時候,她的眼神裏還透著些懵懂和迷茫。
眼尾也因為剛睡醒,沾染了一餘的水汽,泛著微紅。
由於一直被泡在溫熱的水裏,她的整張臉都被熏得紅撲撲的,蟜嫩的肌肩簡直吹蛋可破。
更別說那露在外麵的白皙肌肩上,還掛著些水珠。
餘餘的高級玫瑰香氣,更是若有似無的充斥在兩人的周圍,不斷的在挑戰著路景淮的定力。
“醒了?”
低沉略帶暗啞的磁性男聲從頭頂上方傳了過來。
顧崢這才抬起了頭,一雙清澈含水的眸子看著他。
路景淮覺得自己極力繃繄的那根弦終於就快要崩斷了。
他此刻隻想盡快將她放到床上去。
懷裏抱著她的澧溫,已經上升到一個可怕的高度了。
“熱...”
顧崢自然也察覺到了。
她微微皺著眉,不滿的嘀咕著。
這才留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隻裹了一輕薄的浴巾,而浴巾下麵...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條浴巾還是路景淮幫自己裹住的,她臉上的紅暈直接又燒到了耳後根。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在他的懷裏也不敢再乳勤。
“我...又在浴缸裏睡著了嗎?”
也許是氣氛有些太過於人讓人焦灼了,她終究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眼神卻不敢再看他,隻是低著腦袋。
就像是一隻不好意思的小企鵝一般。
“嗯!”
路景淮的喉嚨裏都在冒著熱氣。
隻是簡短的一個字,那帶出來的灼熱幾乎都要燙傷了顧崢的臉。
她不再說話。
從浴室到房間的大床,不過是短短的距離。但是在路景淮看來,卻仿佛是一場最持久的煎熬。
等到他終於將她放到了床上之後,顧崢快速的就用被子將自己整個都蓋住了,隻露出一顆紅撲撲的小腦袋。
“路...路先生,你可以...幫我去拿一下睡衣嗎?就在浴室裏麵的衣架上...”
盡管很害羞,可是她又不得不拜托他幫忙。
她可不敢現在這個樣子再在路景淮麵前隨意晃滂了。
這個男人另外一麵是什麼樣子,可沒有人比她會更加清楚。
“好!”
路景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就像是一隻看見了獵物的狼一般,泛著幽幽的光。
顧崢心裏不由得又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