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我是不是聽錯了?」
這兩人呆滯的表情逗得沈溫和黎梨噗嗤一聲笑。
沈溫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和程放在交往,你們沒聽錯。」
楞了大半天,薑齊先反應過來:「臥槽!」
他就知道程放這人沒安好心!
可怎麽就…
周一斌代表全班男生默默含淚,沈溫這麽好,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被人拐走了,這人還是「惡名遠揚」的三中老大。
他義憤填膺,勇敢發聲:「沈溫,程放要是逼迫你了,你就告訴我們。」
沈溫一定是迫於對方的武力壓製才不得不答應,這種「強搶民女」的事絕不能姑息。
「程放沒有逼我,我是喜歡他才和他在一起的。」沈溫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回答。
「……」喜歡他個啥?
就因爲他年輕因爲他帥因爲他有錢打架又厲害就喜歡他嗎?
薑齊:「那…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告訴我們。」
雖然他們打不過對方隻是上去送人頭,但也不會袖手旁觀。
沈溫:「不會啦,程放對我很好的。」
一想到這,沈溫的笑意更深,那笑容簡直甜得刺眼。
薑齊、周一斌勉強應了句:「行…吧。」
他們倆現在隻想靜靜。
……
周末原定的爬山五人行,從季斯遠得知這個消息後,覥著臉要來,還拉上了馬嘉書,將隊伍壯大成了七人行。
說起來,季斯遠和黎梨、薑齊、周一斌他們頂多是見過幾麵的關係,不算有什麽交情,壓根就不熟。但他這人就是個自來熟,臉皮又厚,毫不拘謹,跟每一個人都能聊上幾句。
程放嫌他煩人,帶著沈溫離他好幾步遠:「他自己要跟過來的。」
「沒事,人多熱鬧,反正都是朋友,一塊兒玩嘛。」
薑齊和周一斌以一種複雜的心情偷偷打量了程放幾眼,對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襯得一張臉更加冷峻硬朗,顯得人高腿長的。
他倆對視了一眼,心想,帥確實是挺帥的。
再一瞅那衣服的牌子、腳上的鞋…
行吧,不僅帥還有錢,簡直是騙女孩子的頂級配備,罷了罷了。
季斯遠在馬嘉書耳邊說了幾句什麽,氣得對方直接拔腿往前走,滿臉寫著不想搭理他。
被丟下的季斯遠幹脆就衝著程放他們走去:「你們倆悄咪咪說什麽呢?」
程放當然不可能告訴他,隻問他:「你怎麽把我們班學委給騙出來了?」
馬嘉書這人可不像是會熱衷參加這種登山活動的人。
「哦,小四眼啊,這不是本來準備喊上謝瑤一塊兒的嘛,結果她說沒空,我尋思著我必須得找個伴啊,這不想到他了嘛,主要是怕他隻知道讀書,小小年紀讀傻了變成書呆子了可怎麽辦啊。」
走在前頭三四米遠的馬嘉書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外號,下意識地轉過頭來,質問:「季斯遠,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季斯遠擺擺手,睜眼說瞎話:「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哦。」馬嘉書又轉回了頭,和薑齊他們幷肩往山上爬。
他又接著對程放和沈溫道:「至於他爲什麽肯來,我說,他崇拜的沈溫學姐也在,他立刻就答應了。」
沈溫:「……」爲什麽她覺得有點對不起馬嘉書。
這座山海拔三百多米,不算很高,對體力還不錯的年輕人來說,爬到山頂不是什麽大問題。這山平時來的學生也不多,大多數是些中年人和老年人。在一群上了年紀的遊客之中,他們這群高中生簡直是一道獨特而又靚麗的風景綫。
但很顯然,沈溫和馬嘉書不屬「體力還不錯」的年輕人,山路走了一大半,兩個人已經有些跟不上大部隊的速度了。
沈溫衝黎梨他們道:「你們先走,我慢慢來。」
程放:「我陪你。」
黎梨他們想著有程放在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便按著自己的速度接著往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