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忠誌郎看服務生還在上菜,不好開口解釋。
顧可看到他這欲言又止的反應,“我知道,我是最不適合被你帶出門的類型,沒關係的,我不生氣,反正我陪你出去也幫不了什麼忙。”
哎呦,別一副快哭的模樣。忠誌郎深深嘆氣,顧不上有別人在,“我遇見你之前還是個虛,”這麼直接,你滿意嗎?你高興嗎?你懂我意思了嗎?
“啊!”顧可想不到他會和自己說這個,“這,這……這麼直接啊……”
“我不是怕你不懂嘛,”忠誌郎不太敢看身旁的服務生,“我這人不僅不花心,還特別容易有心理噲影,太復雜的人,不能要,太單純的人,不能欺負,生意歸生意,家庭歸家庭,但在工作和老婆之間,我選老婆。”再一次握住他的手,“顧可先生,你聽清楚了,我忠誌郎,不是怕老婆的人,對老婆好,是應該的,也是必須被尊重的,我為此感到光榮。”
“你都快成為第二個梁漢文了,”顧可可以想像將來的人生會是怎樣的幸福美滿,“還好我不是秋晨宇,要不然,多少條繩子都不夠我用。”
“哎呦,不要在這麼深情的時刻,提到他們的sadomasochi□□嘛,”忠誌郎被他帶出了剛建立起來的甜蜜氛圍,“我才不是梁漢文,他比我弱多了,”沒事你不要拿自己老公和別人的老公比好不好?“一個隻會寫書的男人,哪夠我靠腦子做生意的實在?天天文藝青年,你有看過他的官能小說嗎?”
“梁漢文是老師級別了,還會寫那類型的書嗎?”顧可以為隻有不怎麼賺錢的作者,才會寫小黃文賺低保,“天啊,那……那描繪得……很厲害嗎?”
“梁漢文是用小馬甲寫的,可帶勁了,”他想聽,那忠誌郎就說一點給他知道,“我以前看過幾本,不說劇情吧,內容描繪什麼的,挺震驚的,反正在國內屬於□□,所以隻印發臺灣版,”仔細一想,“書還在我書房的書架上,你想看嗎?”
“啊……”顧可其實想看看,但聽他這麼一說,“嗯……還是不要了。”好可怕啊……果然男人黃起來,是不能隻看表麵的。
“你要是想看,我沒意見,反正也就那樣,我和你什麼姿勢沒試過?還在意那些虛構的畫麵?”忠誌郎大方的做出讓步,“等回家了,我拿到臥室,放床頭櫃上,”嘿嘿嘿,瞧瞧你,“我難得主勤一次,讓你關注我以外的事情哦。”
“才不要看!”顧可決定了,“你要放臥室裏,隨便你,反正我不會看的。”看樣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忠誌郎叫服務員過來,“來兩杯橙汁。”點完,專注起今晚的菜色,“今晚的難塊,可以,親愛的,你覺得呢?”
顧可剛才被他戲弄了好久,沒太注意,現在吃一口,“嗯,很嫩。”
剛才是真的嚇著他了,忠誌郎自我檢討一分鍾,“吃完,我們去兜風,然後回家。”拿起服務生端過來的橙汁,遞一杯給他,要和他踫杯的斜著高腳杯。
“好,”顧可拿到橙汁,立馬與他輕輕踫杯,抿了一小口,“是現榨的,”滿意的放在桌邊。
“就是因為這裏的食材新鮮,我才帶你過來的,”忠誌郎對於自己選對餐廳而感到心情愉快,“你要是喜歡,我們下次還來。”
“嗯,”顧可點頭,拿勺子攪拌碟子裏的炒麵。
忠誌郎看他吃東西這麼麻煩,幹脆用自己的筷子,幫他夾起盤裏的麵條,遞到他嘴邊,看著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