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西式燭光晚餐,卻被顧可和忠誌郎兩個人吃出了街邊小攤的感覺,畫麵說不上違和滑稽,但這甜蜜的氣氛,幸福得羨煞旁人。
———— ———— ————
清早,張陳吃了早餐出門,家裏就剩張韻山和母親,張韻山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忘記得差不多了,母親不打算離開,張韻山也沒要求母親搬出去,這事張韻山本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都快10點的時候,張韻山接到大哥打來的電話。
不一會張韻山的大哥和二姐陸續來到張韻山家裏,說是好久沒來張韻山家裏玩,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張韻山不開口挑明,給他們倒了果汁,拿來糕點,作為招待,張韻山得在客廳裏陪著他們。
“韻山,我知道媽媽這脾氣不好,”張韻山的大哥一坐下,沒吃幾塊糕點,就開始挑話,口氣嚴厲得就像是來問罪,不像是來和人商量的,“但現在就你條件比較好,我和你二姐因為一些事情,現在真的不方便照顧媽媽。”
“我知道,但讓媽媽搬出去住,我們可以給錢找人照顧她,也沒什麼不好。”他口氣不好,張韻山自然來勁,“媽媽對張陳有意見,你們不是不知道。”
“媽媽說你,也是對你好,”張韻山的大哥像是把輩分晾在他麵前,有板有眼的責備他的不是,“你一把年紀了還沒個孩子,將來怎麼辦啊?”
“張陳會一直照顧我的,”張韻山是真被他氣著了,“你們一個兩個,擔心的事情應該是我死後,張陳要怎麼辦,而不是我活著的時候會不會被騙什麼的,”家裏的三個孩子,除了自己生活條件好之外,其他兩個都是撐著輩分,總指著自己說教,“他還那麼年輕……”
“是應該擔心的,”他不提,張韻山的大哥倒忘記了,“你那麼多錢沒花完,走後不都是他一個外人得嗎?”作為大哥,很有必要提醒他,“韻山,你該考慮一下遣囑繼承問題了。”
“我……”張韻山這下是被氣給堵著了,深呼吸,“大哥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沒血緣關係,還能繼承我們家人的錢,不擔心才怪。”張韻山的姐姐在一旁聽著不嫌事大,“你要是沒錢,沒地位,你看他還和你在一起不?”說得就像是他兒子敗壞家風一樣,“你想啊,跟個比自己好太多的人在一起,少走多少歪路啊?”
“張陳他有自己的工作!”張韻山像被人用刀子搓著脊梁骨似的,“我們今天是在商量媽媽的樵養問題,對吧?”就不信了,今個抬杠比高下,自己兒子說話一向不給他人麵子,和他在一起耳讀目染怎麼久,不說得真傳,但為了維護自己的憊人,還真沒怕過誰,“你們都沒辦法帶回家住,那隻能讓媽媽出去住,錢我會出,”看他倆互看一眼。
“那和我住吧,”張韻山的姐姐意會到有利可圖,“你既然要出錢,給外人不如給我,我現在有三個孩子要養,有媽媽在我身邊,也好幫我帶帶孩子。”
“我沒錢,”張韻山的大哥一聽自己的妹妹先下手了,急得從沙發上起身,“我也要養孩子,”自己還養不活,交了贍養費,那這可憐巴巴的小日子還過不過了。
“很好,”這就是張韻山的哥哥姐姐,無奈的笑了,“你們自己商量吧,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了。”說完,丟他們在客廳,自己去了書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