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給他的“大哥”逼著他立即還錢,他還不出,竟是被灌藥從家裏帶走,醒來時已經被偷運出國,後來輾轉賣到E國黑市。
並非所有被賣到E國黑市的人都會被送去“決鬥”。段韻不是打架的料,成了最低級的服務員,離開無門,最終被尹甄盯上。
據段韻曾經的朋友說,段韻偶爾提到自己有個兄長。
“我從來沒見過他崇拜一個人,除了他這個哥哥。”朋友說。
外勤隊員問:“他有沒有說過,他哥哥叫什麽名字?”
朋友搖頭,“沒有。而且我也沒見過。我和他就住在一條街上,我從來沒見過他哥哥。我有時都懷疑,他是不是在誆我們。”
派出所調出的戶籍信息顯示,段韻沒有兄長,段家就他一個孩子。
段韻所說的兄長真的存在嗎?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蕭遇安還沒來得及應聲,門就被推開了。
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明恕。
“哥。”明恕快步走到辦公桌邊,“一條意外的線索——東城區的密室‘第九戰場’可能有問題,其中的一個場景是,小孩子用鞭炮給嬰兒做床,將嬰兒炸死。”
蕭遇安放下資料,馬上聯想到芳隴巷子的命案,“項皓鳴雖不是被鞭炮直接炸死,但周嵐三人用鞭炮將他變得麵目全非。”
明恕說:“我這就去一趟‘第九戰場’,看看這密室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嵐三人目前被關押在看守所,蕭遇安明顯感到,他們眼中的那些狂熱已經淡去,變得對一切感到畏懼,卻並未對過去的行為感到懊惱。
“為什麽用鞭炮……”周嵐想了片刻,“我記得你們以前就問過我這個問題。不是告訴你們了嗎?因為鞭炮喜慶,還能夠讓人痛苦,大年夜不放鞭炮放什麽?”
蕭遇安說:“我是問,你們怎麽想到鞭炮?是誰提出使用鞭炮?”
周嵐糊塗地愣了一會兒,“是我?不,他們好像也說放鞭炮……”
“你們去過‘第九戰場’。”蕭遇安說:“你們在那裏受到啟發。”
周嵐眼睛忽然變亮,“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對,我們去過‘第九戰場’,那裏簡直,簡直……”
淡去的狂熱此時重新燃了起來,周嵐就像個信徒,重新得到了賴以生存的精神養料。
“那裏簡直什麽?”蕭遇安克製地問。
“簡直是個聖地!”周嵐眉飛色舞,“對,你說對了,我是在那裏得到啟發,我看到一個嬰兒被放在鞭炮做的床上,然後鞭炮就被點燃了,劈裏啪啦,床搖起來,嬰兒鬼哭狼嚎!也許,也許是看到那個場景的一刻,我就想要模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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