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安說:“給死去的梁小軍復仇。”
明恕握緊拳頭,繼而鬆開,額頭上滲出一片汗水。
蕭遇安說:“得知西川鈴美的真實身份是梁小軍的準女友曹芝丫後,站在賀煬的角度,他感到的一定不是害怕。周杉說過,他們根本不怵蟲子的報復。他會覺得非常有趣,而更有趣的是,親手將這個復仇者殺死。”
明恕感到一陣冷流在身體中衝刷,“這才是那個藏在幕後的人讓曹芝丫成為自己助手的真正目的!曹芝丫是他取得賀煬信任的工具,是他給賀煬準備的‘有趣’遊戲!”
“現在賀煬也被殺死了。”蕭遇安籲了口氣,“地下室外有賀煬本人的足跡,不管是否是主動,他都是自己走進地下室。足跡反映的時間在十天到半個月左右,進去之後,他沒有再出來。另外還有一組足跡,和曹芝丫家中,以及E國的泥足跡相似,那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操縱者。”
明恕說:“賀煬在地下室裏被關了十天半月?”
“是被凶手折磨了十天半月。”蕭遇安說:“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講,他在死亡前經受的痛苦,比尹甄、江希陽、嶽書慶更多。”
“但凶手最恨的,難道不是尹甄?”明恕說。
“我猜,這其中有兩種可能,一是這是凶手計劃中的最後一樁案子,他的泄憤情緒已經達到巔峰,二是因為曹芝丫。”蕭遇安說:“我們旁觀者的邏輯,曹芝丫一定是被幕後操縱者給利用了,但是曹芝丫說不定知情,為了復仇,她不惜獻出自己,而她向幕後操縱者許的願就是,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賀煬。”
即便是明恕,此時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尹卓這個名字技術組已經完成了核對,沒有符合復仇者特征的人。”蕭遇安轉移話題,“他當年接觸段韻時,就沒有用自己的本名。”
“嫌疑現在全部集中到這個人身上了。”明恕仰頭看著天花板,“他比段韻年長2歲,現在是30歲,對心理、網絡有很深的了解,不缺錢,23歲左右是掉入人生低穀,後來花了幾年時間,從低穀中站起來,自稱當過兵,身手了得,遇見段韻時可能有嚴重心理問題……哥,這些全都是我們理出來的犯罪側寫。”
蕭遇安提醒道:“還有一點,他可能在挑釁冬鄴市警方——我在你們的地盤上復仇、誘人犯罪,你們卻找不到我。這也不失為一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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