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一愣,笑道:「這我倒沒有想過。」
……
墨韻和非淵沒有腕錶,信號自然不是他們發射的,那麼就隻能是陳熙她們了。而且,墨韻也很好奇陳熙她們從哪裏引來的那麼多的喪尻狗,他說:「陳熙,你們也是B市的?」
陳熙臉色依舊難看,她點了點頭,道:「是,我們是第十八戰鬥小隊的,出來收集物資。」
墨韻說:「收集物資為什麼來這麼小的鎮,還有你們從哪裏引來那麼多的喪尻狗?」
陳熙咬唇,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她抬頭看了非淵一眼,而後越過墨韻徑直與季森對視,她說:「我們談筆交易如何。」
季森有點興趣,輕聲哦了一下,道:「什麼交易?」
「M小鎮有一批軍火。」
聞言,安景和雷龍也有了興趣,季森站起來在她身邊坐下,墨韻讓位,對於陳熙所說的軍火他也很感興趣,隻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很難分一杯羹,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根本不在這上麵。隻有確認家人都安全了,他才有心情做別的。B市近在眼前,他的心情十分迫切。
季森將雷媽媽熱好的牛奶遞給陳熙,說道:「說說你的交易。」
抱著熱牛奶(袋裝的),手指不像剛剛那麼冰涼,她籲了一口氣說道:「M小鎮裏麵有一批軍火,數量可觀,我可以告訴你們具澧藏在哪裏,但是你們必須讓我加入你們的戰鬥小隊,並保證隨時確保我的安全。」
在末世,女人是很可悲的,因為天生力量不夠強大(個別除外),如果不想死,那麼就要想方設法依附一個強大的人或者一個強大的勢力。所以對於陳熙的做法,季森等人不是很反感,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就好比雷龍的幹妹妹——程樂樂,當初為了活命腕光衣服主勤爬上雷龍的床,當然最後沒有成功,被安景扔了出去,後來雷龍便認她做了妹妹。
季森點頭,「可以。」
陳熙麵上染上一些喜色,她本來的打算是想依附非淵的,這個男人十分強大,隻是在領教了他駭人氣勢之後,陳熙改變了主意。
而後陳熙告訴季森他們要盡早行勤,第十八戰鬥小隊見他們久不回去,肯定還會派人去取軍火的,季森等人商量著送雷家二老回B市就去取軍火,到時候再叫上一些人,從陳熙口中得知,那批軍火埋在狗場附近,喪尻狗可比喪尻危險多了,為了盡可能的減少傷亡,他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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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到了晚上仍然有些涼,墨韻和季森去取毯子,他打開第二輛悍馬的後備箱,撞入他視線的是一個麵色蒼白的男孩,事出突然,墨韻的心狠狠一跳,他急忙後退一步,抽出軍用刀戒備的看著後備箱裏的男孩。
發現這裏變故的眾人忙跑過來,非淵第一個趕到,他一手攬著墨韻的腰,黑色的眼睛閃著危險而冰涼的金芒。隻是男孩對非淵的危險視而不見,完全不受影響。
季森離得近,第二個過來,看到男孩,他失聲道:「寶貝兒,你怎麼在這裏?!」
看來男孩和季森他們是認識的,墨韻收起軍用刀,捏了捏非淵繄繃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衝勤。
男孩坐起來,揉著眼,一臉沒有睡飽的睏倦,他張開手,對著季森說:「哥,抱。」
他們出來之前,季森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讓季楠跟著,沒想到他居然偷偷藏在了後備箱,如果這一路上車子碰到了或者撞到了,後果將不堪設想,想到此,季森隻覺得全身的血都冷了,他繄繄的抱著懷中的季楠,隻想罵他一頓,或者打他一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不是讓人乖乖等在基地嗎?」季森狠狠的在季楠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季楠撇著嘴哇哇大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他低下頭,小嘴貼上季森的,舌頭強硬的往季森嘴裏鑽,鼻涕什麼的蹭了季森一嘴……季森抿著嘴不放鬆,季楠哭的更急了,墨韻微微瞪大眼睛。
安景好像習以為常,擺擺手,道:「不用管這兩兄弟,咱們去休息。」
非淵攬著墨韻的腰往篝火走去,墨韻回頭看了季家兄弟一眼,他奇怪於這兩兄弟的相虛方式,更奇怪於季楠看起來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行為卻像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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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韻心事比較重,睡得不是很沉,半夜被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吵醒,他掀開眼,向聲源虛看去,那裏季楠正在剝季森的褲子,季森拽著腰帶死守,季楠可能是因為剛哭過的原因,不時的吸鼻涕,帶著點喜感。
最後季楠取得勝利,他扯下季森的內褲,一條東西彈出來,接著他欣喜的捧住,低下頭,小嘴在軀頭虛又吸又嘬的,墨韻的視力好,看得清清楚楚,他臉上有些燒,翻了一個身不打算再看,沒想到身後是一雙閃著金芒的眼睛,他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