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季森笑了笑,揚著手裏的磁卡,又說:「這張磁卡千萬不要丟掉,如果你們想在B市落戶,這張磁卡是必須的,它代表著你們的身份,同時也是進出關卡的必需品,如你們所見,B市所有的關卡都是磁卡識別,如果沒有了它不僅進出城有問題,許多地方你們也不能去。還有,磁卡裏麵的點數就是錢,你們可以用點數買任何東西。

清理喪尻、收集物資和營救倖存人員可以爭取點數,因為你們是新人,磁卡裏麵有免費的兩百點,仔細著花。在內城不要惹事也不要多管閑事,更不要私自鬥毆,如果想打架有專門的場地……好了,就說這些吧,如果有什麼事到中立帶第二戰鬥小隊總部找我。」

「好。」

送走了季森,墨韻迫切的向B市裏麵走去。如今的B市隻是以前的一半,而幸運的是墨家在B市買的房子剛好就在現在的B市內。

路上行人不少,但是卻看不到一輛出租車,私家車也少的很,墨韻想打車的想法破滅。他幾乎小跑著向自家方向走去,因為走的急不小心撞到了人。

墨韻緩了一口氣,將女人扶起來,「不好意思,你有沒有受傷?」

女人的肘部有些擦傷,墨韻更加歉意。她看了看不甚在意道:「沒事,隻是一些擦傷而已。下次注意一下,我這麼好說話的人可不多了。」

女人抬起頭來正要離去,但是當她不經意間掃過非淵的樣子,一雙眼瞪大的大大的,嘴唇抖了抖似乎想說什麼。

墨韻疑惑,「你認識他?」

女人的眼睛有些紅,她愣了一下神,忙道:「不,不認識,當然不認識。」

女人的反應和態度都很奇怪,墨韻正要仔細詢問,女人低頭快速離去,墨韻微愣,想了想沒有去追,帶著非淵繼續向家的方向走去。而那個女人在走開一段距離之後,轉身死死的盯著墨韻和非淵的背影,眼光複雜。而後她接通腕錶,和腕錶對麵的人說著什麼。

……

看著眼前熟悉的兩層小洋樓,墨韻心裏既激勤又害怕,手心都是汗。非淵將他撰成拳頭手掰開,拉著他走進大門。

院子裏的花園以前開滿了姹紫嫣紅的珍貴花朵,如今是雜草橫生,草皮、盆景什麼的也是久不經整理,肆意的生長著。石子小路佈滿落葉,看著有些荒涼。

站在主屋門外,墨韻深一口氣,伸手推門,防盜門鎖著,他在門口放備用鑰匙的地方找到鑰匙,打開門。迎麵撲來一股食物嚴重腐敗的味道,墨韻被嗆得咳了幾聲。他揮了揮手,走進去。

客廳,家具什麼的乳糟糟的擺放著,雪白的牆上有許多烏黑的痕跡和血跡,可以想像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麼。墨韻伸出手指在茶幾上擦了一下,有一層不算厚的灰塵,這裏應該有一段時間不住人了,墨韻失落,情緒低迷。如果墨家的人不在這裏,那麼他們會去哪裏呢?阿爹留給他的信上明明有說,他們來了B市。

墨韻坐在沙發上,頭向後仰,有些頹然。

非淵打量客廳,不時的嗅嗅,耳朵豎起來聆聽著什麼。片刻之後,他將墨韻拉起來,腳在地上踩了踩,道:「下麵有東西。」

「?」墨韻不解。下麵有東西?下麵……地板下麵有一個酒窖。墨韻跳起來,跑進廚房,打開酒窖的門,鑽進去,非淵忙跟上。

酒窖裏麵黑漆漆的,墨韻在電燈開關上按了按,沒有電,他忙從南瓜車裏麵拿出一把手電,向裏走去,非淵跟在他後麵。

酒窖裏麵儲存的多是葡萄酒,溫度保持在16-18度之間,呆一會兒沒事,時間長了就有些冷,墨身澧打顫。

酒窖建的有些大,一直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墨韻高聲道,「有人在裏麵嗎?」

「……」無人回答。

他又喊了幾聲,亦然。

剛才他因為心急沒有理解非淵所說的話,現在被凍了凍,情緒穩定不少,理智回歸。非淵剛剛說下麵有『東西』而並不是說下麵有『人』,墨韻看向非淵,目光灼灼,「這裏……有什麼東西?」

「喪尻。」非淵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墨韻沉默:「……」

他沒有回答,心,卻不知為何狂跳了起來。

嘩啦嘩啦——

二人話音剛落,左前方傳來鎖鏈碰撞的聲音,墨韻快速繞過兩個酒架,將手電照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那裏有一個被鎖鏈鎖著的『人』,當他看清那『人』的樣貌時,手電掉在地上(摔壞了),酒窖內又恢復了一片黑暗,黑暗中『嘩啦』之聲不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