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笑笑,“我們老板說了,非常歡迎您再來,反正這裏也想翻修一下,如果您要勤手,請徹底一點,錢我們會上‘金色向日葵’收的。”

她的火爆,已經到了方圓五裏人盡皆知的地步嗎?

唇角,勾起怪異的微笑,她湊上服務生的耳邊,“替我問問你們老板,他的辦公室需要翻新嗎?”

服務生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腳下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嗬嗬幹笑了兩聲,丟下一杯水飛快的跑了。

說起來,賈芍和他們也算是熟稔,因為她愛死了這裏的牛排和蝦餃,雖然不曾像今日這般玩笑,好歹也混了個臉熟。

而賈芍的事跡在這咖啡館裏已成為經典的流傳,她帥氣的外表,她變裝後蟜媚的容貌,和她名傳一條街的打架技衍,都朦朧著無數光環,讓人稱奇。

俠少是她,美女也是她,當俠少和美女都是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八卦就展開了它的魅力,賈芍想不出名都難。

端起水杯喝了口,賈芍發現不僅約定的人還沒來,就連那個停車的甄朗,也不見進門。

不來最好!

她瞄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而麵前還沒有人來。沒有磨蹭下去的意思,賈芍站起身,準備打道回府。

剛站起身,服務員端著托盤到了她麵前,一杯英式伯爵奶茶散發著香甜之氣放了下來。

賈芍抬眼詢問,服務員意會的一指角落,“那邊的先生請您喝的。”

順著服務員的眼光,角落中英俊的男子抬手,一杯咖啡在空中遙遙一敬,頷首微笑。 賈芍不研究名牌,但是氣質這東西是瞞不了人的。全市頂級的咖啡廳,坐下來不被精致的裝修映襯的又挫又土就不錯了,更別提昏住場。

甄朗是少見的不僅能輕易融合在環境中,還能突顯自己獨特超然氣質的人,有他在的地方,身邊一切都輕易的被虛化了,成了專為他設置的布景。

這男人雖然沒有甄朗那種神奇的氣質,但在這高檔的咖啡廳裏絕不寒酸,舉止大方瀟灑。

賈芍瞥了眼麵前的奶茶,對著服務生勾勾手指,示意將奶茶還給那男人,朝著大門的方向而去。

“賈小姐。”身後響起男子低沉的嗓音,“我遲到了,一杯奶茶算賠罪可以嗎?” 賈芍停下腳步,回首間淡然一笑,“你不是比我來的還早嗎?哪來的遲到一說?”

能喊出她的名字,那麼自己今天相親的對像是他咯?

他叫什麼?好像是夏原熙還是什麼?

眼睛瞄了下他剛才坐過的位置,賈芍站著沒勤,眼中似笑非笑,“夏先生似乎有些不誠心。”

“道歉可以嗎?”他端起奶茶,笑容中沒有被揭穿心思的窘迫,“古人都說請茶賠罪,奶茶也是茶,能否給個麵子?”

垂眼看了下他手中的奶茶,賈芍的笑容更盛,“古禮中請茶是送客的意思,夏先生的意思,我想我懂了。”

“啊!”男人的臉上有了一餘錯愕,“對不起,我錯了,那我請咖啡行嗎?”

“我接受你的道歉。”賈芍搶在他示意服務員之前開口了,“不過坐下慢聊就不用了。”

“呃……”完全沒想到賈芍會這麼說,他再度怔愣,“為什麼?”

隻要不鋨肚子不看到甄朗,賈芍的腦子是絕對正常的,交際方麵更是遊刃有餘,“金色向日葵”能有那麼足的人氣並不僅僅靠著方青葵的算計,賈芍的人際關係同樣功不可沒。

她將對麵人的驚訝看著眼底,這才緩緩開口,“我能先問兩個問題嗎?”

自信的姿態,蘊含其內的氣勢,讓她的艷光四射多了幾分英氣,男人不由順著她的話,“請問。”

“第一,你要的是賢妻良母,還是有自己事業的妻子?”

男人想了想,“我選擇尊重她。”

“第二,你會對你的女朋友有虛女的要求嗎?”

男人先是愣了下,隨後笑了起來,邊笑邊搖頭,“這個時代還有人提這種要求嗎?實話實話,我自己不是,所以絕對不會要求對方。”

心頭慢慢鬆了口氣,賈芍不由開始想,這一次或許終於碰到正常的了。

“現在能坐下來慢慢聊了嗎?”

賈芍總有些不敢確定,猶豫間,黑西裝的人影從門外緩步走入,她慢慢樵平的汗毛猛的又立了起來。

一股很森寒的感覺從背後湧了起來,順著血管爬遍全身。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句電視老套臺詞——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