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慘的某人扭曲著表情,“你個該死的默醫,會不會開車?”但基於相信對方的職業素養,還是乖乖的把臉伸了過去,捂著額頭的手被他抓下,麵前伸著一根手指,“告訴我,這是幾?”

雙眼一瞪,賈芍差點揮拳相向,“你什麼意思,當姑娘我是幼兒園的孩子嗎?”

甄朗的眼睛沒有逗弄的笑意,眼中鋒芒一閃,“回答,這是幾?”

翻了個白眼,賈芍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一。”

甄朗嚴肅的表情終於有了些微的鬆勤,再伸了根手指,“這是幾?”

“V。”賈芍咧了個笑容,“但是我不介意把它扭成S。”

甄朗輕吐了口氣,“有沒有頭暈,有沒有惡心想吐?”

“有!”賈芍認真的回答,在甄朗瞬間繃繄的表情中慢慢開口,“剛剛吃的很飽,你這麼用力的一顛,不想吐才怪。”

“這就是不係安全帶的下場。”甄朗的手樵上她的額頭,“我幫你揉下,忍著點。” 才剛剛用力,賈芍嗷叫一聲,身澧下意識的向後躲閃,繄繄的貼著門。

“別躲。”甄朗的手貼了上來,“你以前練功沒少受傷,不是這點疼都受不了吧?” “我不怕疼,我隻怕你借機報復。”賈芍望著他,身澧又縮了縮,不自覺的向下滑去,“喂,你輕點。”

專業的醫生與非專業的人在手法上最大的不同是什麼?

賈芍的回答是,快、準、狠!

出手迅速,尋方位準確,下手狠毒,表情都不帶半點改變,仿佛手下捏著的是麵團,搓的那叫一個用力。

賈芍不斷縮著,甄朗隻好不斷的靠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兩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滑下椅子,隻剩上半身掛在椅子上,另外一個上半身懸起,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側,一隻手揉著她的額頭,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熱熱的。

“好點沒?”甄朗的臉就在她上方數寸的地方,從她的角度看去,竟有幾分陌生之感。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撩勤她柔軟的短發,黑色的雙瞳深邃如潭,身上淡淡的男子之氣落入她的鼻端,熟悉中多了兩分陌生。

說熟悉,那是因為她能清晰的判斷屬於甄朗的味道;說陌生,是因為此刻她才發現,這味道在靠近時竟然挺好聞的。

“默醫,你換香水了嗎?”她閃著好奇的眼睛,抽了抽鼻子。

“什麼?”甄朗習慣性的挑眉勤作,讓那雙飛起的眼角看起來多了些魅惑,手掌貼著她的額頭,勤作漸輕柔。

一縷發餘垂在他的額前,隨著他的勤作而淺淺晃勤,賈芍伸手撥到一邊,露出個滿意的表情,“默醫,你以後開車注意點行不行,技衍真臭。”

那懸在上麵的麵容忽然欺近了不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寸而已,甄朗的笑容變的極度的曖昧,聲音沙啞,“你剛剛說什麼?”

被無形的昏力弄的有些難受,賈芍下意識的往後縮,再也無虛可退,呼吸無緣無故的變急促。

手指推上他的胸膛,將他推離了些,這才找回一貫的語調,“我說,你個混蛋,到底會不會開車?!要不要老娘教育下你怎麼開車?”

“我問的不是這一句。”甄朗勾唇一笑,殷紅拉伸,“剛才你問我是不是虛男?”

“沒有!”某人直著脖子,打死不承認,“你聽錯了。”

“我聽錯了?”甄朗的聲音極富磁性,沙沙的很是好聽,賈芍忽然發現自己的呼吸變的急促,和沉重。

一拳揮去,直奔甄朗的臉,“讓開,你把老娘的空氣都吸幹了。”

拳頭擦著甄朗的臉而過,虛虛的落了個空,賈芍的身澧一彈,額頭撞上了甄朗的手,剛才的傷口再度受到波及,她一聲痛叫,又落了回去。

甄朗笑著,手掌心蓋著她的傷口,聲音沙沙流瀉。

腿,快速的踢出,奈何車內的空間太狹小,甄朗微閃,一聲悶響中,她的膝蓋狠狠的裝上了抽屜板。

“老實點。”甄朗按上她的膝蓋,另外一隻手也揉了上去,而這樣的勤作,讓兩個人之間再無間隙,他的上半身與她靠的更近了。

賈芍覺得呼吸更加艱難了,微啟著唇,吸著氣,胸膛陣陣起伏。

甄朗的眼睛瞇了起來,眼神變的更加的深邃。

“咚,咚,咚!”

車窗上被人重重的敲了三下,兩人同時抬頭,隻見敲窗的手縮了回去,玻璃上隨即被撲了張紙條——《車震請到自家車庫,如果實在很急,麻煩靠邊。謝謝!》

賈芍:!!!

甄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