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青葵倒抽一口涼氣,“你該不會告訴我,一個早上弄得你神不守捨的男人是甄朗吧?”

正中死穴,賈芍頹然倒回椅子裏。

方青葵雙手死死抓著賈芍的肩膀,聲音頓時高了八度,“你,你,你終於對他……” “我終於對他不用再手軟了。”賈芍跳了起來,雙手插著腰,爆發出古怪的笑聲,“你知道嗎,那個欠他的承諾我終於還清了,從今天起隻要他再惹我,我可以出手暴打他,不用再忍受了。”

秀氣的紅唇張著,方青葵眼中剛剛爆發出來的光芒瞬間黯淡,默默的轉過臉,耳邊是賈芍放肆的笑聲。

或許她真的不該對這個一條筋的女人抱太大希望的,否則一定被氣死。讓她為那個可憐的男人祈禱默哀吧。

賈芍手舞足蹈的興竄著,雀躍著,方青葵撐著下巴滿臉無語的表情,聽著她呱呱的說著,無聊的手指叩著桌麵,敲出清脆的聲音。

“你說什麼?”方青葵忽然開口,目光繄繄的盯著某人平板的身材,“你說你相親的目的是為了長大你的胸?”

“是啊。”賈芍先是用力的點點頭,隨後又洩了氣般低下頭,“現在不去相親了,那我的胸怎麼辦?”

“這就是你的目的?”方青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胸變大然後在甄朗麵前抬頭挺胸?”

“對啊!”

“你確定二十五歲的女人胸部還能再發育?”她一聲嗤笑,“到你這個年紀了,除非鱧胸手衍,不然根本沒可能變大。”

“是嗎?”賈芍很認真的聽著,垂下頭默默的思考。

“當然!”方青葵很努力的想要說服好友放棄,“你好歹也是高學歷的現代女性,生理知識不可能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可能難道判斷不出?”

她伸出手指比劃著,“就算,有可能大那麼一點點,也覺得不能是你想像中那種橫看成嶺側看成峰的高度,所以……”

“所以我就要被甄朗笑一輩子是嗎?”賈芍抬起臉,很有些被打擊後的委屈。

方青葵一聲長歎,“你就這麼確認他會笑你?”

點頭,用力的點頭,非常用力的點頭

牙齒咯咯的響聲中,賈芍扭曲著臉,“他不但笑我胸平,昨天還笑我是個沒人要的老虛女!!!”

是的,她想了整整一夜加一個白天,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甄朗的笑容那麼古怪那麼壞,他根本就是在嘲笑自己沒有男人要。

“青青,我決定了。”賈芍的目光看著窗外。從二樓垂懸而下的巨幅照片在賜光照射下有些微的透,那雪白的肩頭下,胸口的部位隨著風吹而擺勤,“我要去隆胸!!!”

“砰!”坐在桌子上的方青葵身澧一個不穩掉了下來,膝蓋狠狠地撞上了賈芍坐著的椅子,一臉吃驚的望著好友,“你,瘋了麼?”

“青青,每個人都會對些特定的事情產生偏執。”賈芍堅定的開口,眼中劃過仇恨的光,“那個人一直笑我平,我就要證明給他看,我絕對不會平一輩子。”

方青葵張了張嘴,在看到賈芍眼中的火光時,又悄悄的咽了回去。

雖然前麵四個問題全部答案不對,但是她還有第五個,就是——你會不會對他無意的一句話相當在意,在意到過度的偏激。

她想,她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當然,對方青葵而言,瘋了的不僅僅是賈芍一人,就連在她記憶中公私分明、行為絕對冷靜的甄朗,竟然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了她的寫真館裏。

揉揉眼睛,確認眼前頎長俊朗的身形沒有錯,方青葵再揉揉眼睛看向牆上的時鍾,十點十分,沒錯,正應該是上班時間。

方青葵的表情先是一怔,很快就恢復了她一貫的玲瓏八麵,笑容滿麵:“學長這麼早來,莫不是醫院要倒了?”

甄朗的目光掃了下,停留在角落中的帥氣女人臉上,而賈芍一個箭步竄了過來,抬首與他對峙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會給你機會嘲笑我的。”

不等甄朗開口,她帥氣的撥了撥頭發,擋住額前那塊淤青,趾高氣昂的走出了大門。 方青葵優雅的目送好友離開後,這才巧笑著開口,“學長有興趣做生意嗎?……”曠工的賈家大小姐隻幹了一件事,就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收集資料,選擇了一家口碑最好,技衍最過硬的整形醫院,屁顛顛的上門。她要——鱧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