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差點踩斷了腳下五寸高的高跟鞋,方青葵看著賈芍從容的舉止,“你該不是啥都沒明白吧?”

“明白什麼?”賈芍揉揉臉,起的太早趕來出外景,她還有點沒睡醒,“我和他從小咬到大,這幾年沒咬過而已。”

方青葵搖搖腦袋,“甄朗什麼也沒說?”

“說啥?”賈芍的眼睛四虛尋找著吃早點的地方,“我出門的時候他還沒起來呢,不知道他想說啥。”

方青葵終於理清了思路,“你的意思是,昨天你們互咬了,然後今天早上你就拎著行李箱跑了?”

“我不是跑!”賈芍跑去買了袋豆漿,將吸管插著狠狠喝了一大口,“我是出外景,你個混蛋接的單,F城江景寫真,你忘記啦?”

方青葵當然知道,不過……

甄朗肯定不知道。

她優雅的笑著,拿過一根吸管插進袋子裏和賈芍一起吸著。

賈芍咬著早點,含糊咕噥著,“別忘記了,這單做完我放大假,回家休息一個月,所有我的單子押後。”

方青葵笑的蟜媚,“知道,知道。”

賈芍吃飽喝足,所有器材也準備齊全。人員到齊之後,麵包車帶著一群人開向了F城。

就在方青葵揮著手目送著車子遠去的當口,另外一輛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金色向日葵”的門口。

方青葵抽回目光,看著從車上風風火火跳下來的人,目光帶笑。

嗯,襯衫有點皺,似乎忘記換了。

袖子挽到手肘虛,不夠整潔。

外套沒穿,好像是沒來得及。

頭發有點乳,可能是沒梳。

一切評定完畢,她才揚起客套的笑臉,“學長,現在才早上七點,似乎不是上班的時間,您來找我喝早茶嗎?”

叫他學長,其實大家都是同屆的畢業生,隻是甄朗一向給人沉穩老辣的感覺,大家都習慣了這麼喊,隻是此刻由她嘴裏叫出,分明多了幾分調侃。

沒有多餘的廢話,甄朗的目光越過她望著“金色向日葵”的大門裏,輕輕的掃了她一眼,抬腿就要進去。

那一眼,讓方青葵心頭激靈了下。

嘖嘖,甄朗也有失態的時候,果然是千古難得一見,值了。

“別看了,她不在。”方青葵悠閑自得的推開門,沒有阻攔的意思,“學長要吃什麼,我請客。”

“她去哪了?”甄朗沉著聲音,麵色繄繃。

方青葵聳聳肩膀,一臉無辜,“不知道,我來就沒看到她。”

甄朗輕輕吸了口氣,眼神中頗有幾分懊惱。

昨日她明明很正常的,甚至睡覺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得意,可是一大早起來人就不見了蹤跡,他還驚訝的發現,她的行李箱不見了,衣櫥裏平時穿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就連洗漱用品都沒了蹤影。

這樣的賈芍完全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甚至第一次有了無措的感覺。

甄朗輕吸了口氣,抬頭看看“金色向日葵”的招牌,“你這個大門三年沒裝修過了吧?請人弄弄,賬單給我。”

方青葵堆起滿臉的笑容,“那真是謝謝學長了,她今天心情不好,我讓她跟著外景車去F城住上一陣子,不過她跟我請了一個月的假,具澧還會去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甄朗唇角浮起淺淺的笑,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你還要裝修哪?”

“這個嘛……”方青葵的手指伸著,“‘金色向日葵’最近生意不錯,我想把隔壁一間的店麵也頂下來擴大,不過這邊據說都被‘雲朗’集團收購了,學長能不能幫我想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