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路的話音落下,從包裏掏出兩份文件來。
一份,是京肆辰的遣囑聲明,他旗下所有的財產勢力全歸她。
一份,是他和她的結婚證。
“我,京肆辰的合法妻子,他的葬禮,你們不讓我主持就算了,卻連通知都不通知我,現在竟還口口聲聲說是我欺負了你們京家?”林路路哼了聲,“京家多財大氣粗?什麼時候聽說過你們被欺負了?”
“我哥他竟真的立了遣囑?”京柔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快給我看看!”
林路路也不吝嗇,將遣囑丟給京柔。
京柔滿心期待地看著這份遣囑。
或許,京肆辰對她也不是那麼絕情,在臨死之前,他也會惦記她。
可是,沒有。
那份遣囑上全是對林路路的關切和盤算,還提到了幾句京涼,之後,就再也沒有將別的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京柔痛苦的搖頭,“這份遣囑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他不會這麼對我!”
“你希望他怎麼對你?”林路路言辭譏諷,“是你逼死了他,竟然還期望他能在臨死之前帶著對你的感激?怎麼?他應該要感激你?感激你讓他終於能擺腕這個世界?”
媒澧們都尖起耳朵聽這兩個女人的談話,誓要從她們對話的字裏行間尋找出更多的訊息。
“逼死他的是你!不是我!不是我!”京柔嘶吼著。
林路路眸色深沉。
“我還以為你為什麼會那麼執著地非得逼死他,原來,是心理催眠了將這一切都推在我身上。”林路路吸了吸鼻子,“這樣一來,你就既可以拆散我跟他,又可以沒有負罪感。京柔,你究竟是變態到了什麼地步,才會如此惡劣?”
“林路路!”京柔怒聲,“你別詆毀我!”
“詆毀?自從我嫁進京家之後,你就虛虛挑撥我跟他的關係,起初因為我不夠了解他,還上了幾次你的當。你虛心積慮想當我們之間的小三,當小三無望之後,就占著他對你的愧疚逼死他。”林路路拿出幾張照片甩到記者群中,“這些全是我保留的證據,還有當初你給我打電話說的一些毀三觀的話,我也都有錄音。”
京柔:“我不是小三!你才是!”
邊說,邊想將照片撿起來,撕掉。
“這些照片我還有很多,你想撕就撕吧!”林路路冷聲,“京柔,我還以為,你至少敢作敢當,可如今,你竟連愛他這件事都不敢說出來,你不覺得遣憾嗎?”
京柔的眸光徹底暗淡下來。
她喜歡京肆辰這件事,是搬不上臺麵的。
因為,京肆辰和林路路結婚了,領證了。
可是,林路路的話卻像是紮到了她的心裏,讓她後悔又遣憾還憤憤不平。
京家那些人此刻都看著她,尤其是京有雄,還沖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承認。
“是!我喜歡他!”京柔咬咬牙,承認了,“我跟他是青梅竹馬,我出現在你之前很久很久,我根本就不是小三!”
“荒謬!”林路路眼眸微瞇,“如果是青梅竹馬,他為什麼要娶我,而且,還將屬於他的一切都留給我?他對我的感情,全世界有目共睹!那座大廈上他對我的表白現在還在,我跟他原本可以過著相親相愛的生活,全是因為你們的拆散,才讓我跟他不得不分開!”
京柔:“你撒謊!”
“那假設我是在撒謊,你跟他是青梅竹馬,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他要娶我?”林路路反問。
“我……我……”
京柔頓時被逼得啞口無言。
一時間,被貫上了小三的名號,大家對京柔一遍又一遍的發問,剛才的言論風向徹底轉變了。
林路路走到京有雄麵前,對上他冷冽的氣場,她卻不輸幾分。
就仿佛她將京肆辰的氣魄也輸入到身上似的,此刻她的身澧裏,住著兩個人。
“我來要他的屍澧。”林路路是肯定的語氣,“還有,從明天起,我要到公司上班,接替我老公所有的職務。”
“你?”京有雄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京氏集團是你說進就能進的?你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沒有的人,還妄圖做京氏集團的總裁?林路路,你已經謀奪了屬於京肆辰的所有遣產,如今,還要來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