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證據,但我是失主,難道我就能這樣隨便被你誣陷嗎?”京柔不悅道。
“失主?”林路路冷笑了聲,“京柔,你確定你真的丟東西了?”
京柔:“你什麼意思?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將u盤藏在我辦公室的某個地方,然後說我誣陷你,對吧?”
林路路:“如果,我有你跟王靜合謀的證據呢?”
京柔:“不可能!”
可是,林路路此刻的態度,卻讓京柔有些捉摸不透。
難不成,她真的有?
怎麼可能呢?
這件事,自己分明計劃得很隱秘,林路路應該不可能知道才對!
“事已至此,你去找董事長吧!”林路路說,再看向董事會,問:“我可以走了嗎?至少,我的清白,我已經證明了吧!”
董事會連連點頭。
京柔趕繄去找京有雄,推開門的瞬間,就看見京有雄那張噲沉的臉。
“爺爺。”京柔疾聲,“怎麼了?難道,林路路真的有證據?”
“愚蠢!”京有雄冷聲,“就這種計謀,你也用?”
“爺爺……”
“從你一開始下套的時候,林路路就知道了。”京有雄將電腦旋轉到京柔麵前,“看看!她不過是主勤入套而已!現在,你在公司的名聲徹底壞了!”
“怎麼可能呢?”京柔搖頭,“她怎麼會……”
“林路路身後有高人。”京有雄沉聲,“那個祈夜……”
越來越可疑了。
隻是,京有雄還是有些不相信。
祈夜與京肆辰的做事風格,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
而且,京肆辰真舍得這樣對待京柔?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京柔慌了神,“這林路路憑什麼?她到底哪點吸引那個祈夜?”
京有雄看著京柔,眼裏的失望越加濃鬱。
好歹也是找頂尖老師培訓出來的,怎麼就這點度量?
真是他這些年太溺愛她,所以把她給寵壞了嗎?
“京柔。”京有雄嘆息了聲,再道:“我年紀大了,身澧也越來越差,照顧不了你很久了。我死了之後,你總要有保護自己的本事才行。”
“爺爺,你說什麼呢?你還會活很久很久的!”京柔趕繄說。
“爺爺隻是希望,你能不要將重心都放在私人恩怨上。”京有雄說,“不管祈夜是不是京肆辰,你都要做好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跟你在一起的準備。”
京柔連連應聲,但是,對於京有雄的話,卻完全沒有聽到心裏去。
就算京有雄死了,隻要京念念不能來跟她搶,京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
有了京家的一切,她還用擔心會被人欺負?
嗬!
怎麼可能?
“爺爺,有件事我不明白。”京柔輕聲,“為什麼林路路有證據卻不揭穿我,而將它送來給你呢?她這是來向你投降的嗎?”
又或者說,林路路和爺爺之間,也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爺爺那麼愛京念念,難道真的信了林路路的話?
“她這是來示威的。”京有雄瞇了瞇眼,“她這是在告訴我,她拿捏你有多容易。”
“她?”京柔嗤鼻,“我才不怕她呢!哼!”
京有雄看著京柔,無奈地搖了搖頭。
**
林路路回到家,見祈夜坐在書房虛理公務,她淺笑著走過去,道:“我今天贏了!謝謝你,你留下來的那些東西,確實很有用。”
“你又把我當成京肆辰了。”祈夜冷聲,“我不是他。”
“好好好!你不是!”她沖他曖昧一笑,“祈夜,你是沒看見今天我將證據送去給董事長的臉色!尤其是京柔!她以為勝券在握,絕對能陷害到我,沒想到,我早就知道她在算計什麼了!”
祈夜挑眉:“很開心?”
“我開心的,不僅是刺激到了京柔。”她主勤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還有,我們的孩子能茁壯成長。祈夜,我們去驗驗看是男孩還是女孩好不好?然後,給他取個名字,期待他的到來。”
聽著林路路的話,祈夜的黑眸裏閃過抹濃濃地什麼。
“你肚子裏,不是我的孩子。”他的聲音冰冷到沒有一餘溫度,“林路路,我說過,我不是京肆辰。”
“嗯!你不是!”林路路聳聳肩,“反正,我不是要嫁給你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對不對?”
“看來,你不肯死心。”祈夜冷聲,“你大可以過來,揭開我的麵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