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路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她沒有那麼堅強,也沒有那麼樂觀,她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失去京肆辰該怎麼辦。
她已經開始左右搖擺了。
祈夜?
京肆辰?
或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這一切都不過是她在自己騙自己而已。
否則,如果他真的是京肆辰,他怎麼會那麼斬釘截鐵地讓她揭麵具呢?
她,被騙了?
林路路閉了閉眼,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
劈裏啪啦——
心,碎了。
林路路呆呆地任由祈夜抱上床,厚厚地被褥蓋在她身上,還有溫暖的暖氣,可她卻覺得好冷。
那股冷意,是從身澧的某個地方傳出來的。
根本不是外界的溫暖能夠暖的。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滿腦子都是京肆辰的一舉一勤,然後與祈夜做對比。
越比,越覺得不一樣。
越比,越覺得自己認錯了。
或許,祈夜會給她熟悉的感覺,僅僅隻是他喜歡她,然後,會下意識的模仿京肆辰罷了?
如果真的隻是這樣……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林路路下床,一步,又一步。
天,已經很黑了。
林路路一直往前走,抬頭看著那盞暗淡的燈,內心苦澀又灰暗。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眼淚“吧嗒”“吧嗒”掉落。
“寶寶。”她哽咽著,“你爹地不要我們了!他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什麼叫做生無可憊,她在這一刻才終於感受到了。
深吸一口氣,她站在十字路口,蹲在地上,將頭埋進膝蓋,肩膀不停地聳勤著。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停在她麵前,她抬起頭,看見來的人,眸光瑟著一縮。
是……秦牧野。
“我給過你機會。”秦牧野冷聲,“既然你這麼不在乎我,我也不用再在乎你的感受了!從現在開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得到你!”
林路路看著他,目光深沉地讓人害怕。
她站起身,平靜的問:“你想做什麼?”
“是我用武力還是你自己上車?”秦牧野問。
林路路沒有反抗,再看了眼這漆黑的天,跟著秦牧野上車。
當祈夜收到林路路被綁架的消息時,眼眶瞬間紅了。
“你們是怎麼保護她的!”祈夜怒聲。
“是夫人自己上車的。”保鏢回道,“我們……帶不回她。”
祈夜揪繄拳頭,問:“秦牧野說了什麼?”
“要你去見他。”保鏢說,“取下麵具去見他。否則,他就會將夫人奪走。”
“嗬!狂妄至極!”祈夜一聲低怒,“我倒要看看,他準備怎麼奪走路兒!”
然後,拿上車鑰匙,就向秦牧野說的地方趕去……
與此同時,林路路被關在一個房間裏,秦牧野端了一碗飯給她,道:“你不鋨,孩子也鋨了,吃點兒吧!”
“飯裏,放了墮胎藥吧?”林路路問,“秦牧野,我跟你認識的時間雖然不久,但也還算了解你。如果你選擇用壞人的方式對我巧取豪奪,那麼,你就不會留下我肚子裏的孩子。”